果然,金敏冷冷地看著朱錄,似乎是徹底地下定了決心,這目光看得朱錄渾身發寒,總覺得有什麼超乎自己掌控的事情即將發生。
金敏一向深不可測,底牌諸多,難保她不會使出什麼底牌來,還是先下手為強!
於是,朱錄面露煞氣,直接駕馭起自己的小劍,劍光一閃,便要取下樊冬生的頭顱。
復仇為先!
墨龍舞眼神一變,但卻渾身無力,一點兒法力和氣血都無法調動,頓時面露一絲絕望之色。
戴著惡鬼面具的煉丹師同樣如此,心中恨恨,自己即便身具一件極品法器,也未能防住這次偷襲。
神魂方面的偷襲,對於他們這種煉氣期修士來說還是太難以察覺了。
但下一刻,金敏竟然起身,從手中甩出一道銀光,直接將小劍打飛出去。
“你……你怎麼還能使用修為法力?”
見狀,朱錄大驚失色,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香爐,又轉頭看著陣法外面的司九劫。
司九劫同樣眉頭一挑,也露出了一絲驚訝。
“後輩,你這是什麼手段?竟然可以將之化解?”
金敏不答,下一刻渾身氣血纏繞,銀衣緊貼肌膚,將不遜於墨龍舞的完美身材完全勾勒出來。
只見她張口一吐,紅唇之中射出一道銀針般的光芒,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朱錄而來。
這是一樁罕見的法術,金系修士夢寐以求。
朱錄汗毛倒豎,知道自己躲不開,只得在最後時刻根據自己的本能反應,將香爐擋在腦袋前。
銀光一閃,下品法器香爐應聲而碎裂,連帶著碎開的還有朱錄的雙手。
裡面一枚奇異的半透明內丹也掉在了地上,折射著四周的光芒,周圍出現重重縮小的海市蜃樓一般的景象。
“啊!!!”
朱錄哀嚎一聲,看著自己破碎的雙手,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面色煞白。
下一刻,金敏上前,一腳將內丹踩碎,四周的神魂波動應聲消散一空。
她冷冷地看著司九劫的化身,“不就是一枚來自南海邊緣的海獸迷幻水母內丹麼?真以為我沒有見過?”
片刻間,其他三人感覺神魂之中的眩暈感很快消失了,周身法力奔湧,一切恢復正常。
“找死!”墨龍舞殺氣騰騰的起身,立馬想要將朱錄碾成肉泥,卻被樊冬生攬住了腰。
“別急,這是金道友的事情,我相信金道友不會如此優柔寡斷地。”樊冬生呵呵笑道,暗中將青霄雲雷符收回儲物袋之中。
“金敏,金敏,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是外面那個司九劫,是他,是他蠱惑我去做這種事情的。”
朱錄一見情況失控了,連雙手粉碎都顧不得,當即跪地求饒起來,一副卑微的樣子。
“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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