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傳說之中的古邪器,據說在碧霞門存在的那段歲月之中就已經差不多絕跡了,沒想到在這碧霞洞天之中竟然還有一件……”
恐怖的餘波橫掃整個陣法夾縫,被困在裡面層層迴盪,反應過來的樊冬生趕忙給自己和墨龍舞身上貼上了一張金甲符,但依舊如同狂風之中搖擺的花草一般,即將被吹飛。
下一刻,餘波散去,金敏周身出現一輪藍色的護罩,但已經搖搖欲墜,即將破碎了。
是水行護罩符。
其他三人朝著那邊看去。
只見半空中,脊骨劍依舊懸浮著,但那黑色的大鼎已經被打落在地面,周身的黑色光芒近乎於消散了。
這一幕看得樊冬生內心一緊。
這可是一件極品法器,竟然還不敵那古邪器麼?居然只是交擊一次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雖然這件極品法器安然無恙,但戴著惡鬼面具的煉丹師卻遭殃,渾身法力被打散,一時之間竟然沒了反抗之力。
脊骨劍調轉方向,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煉丹師而去,彷彿具備某種靈性,渴望新鮮的血氣。
煉丹師渾身紫黑色的長袍破碎,惡鬼面具的口中卻驟然爆發出一道紅光。
紅光被脊骨劍轉眼之間粉碎了,竟然毫無用處。
似乎除了極品法器,再也沒有可以正面阻擋它的存在。
但這時,金敏的聲音卻隨之響起,“別放棄,這件古邪器受到了限制,別讓她死在古邪器之下,這樣會孕養出厲鬼,還會增強古邪器的威力!”
樊冬生定睛一看,果然發現古邪器末端的那個乾癟的頭顱口中連線著一根幾乎是透明的鎖鏈。
這鎖鏈的一大半都被紅豔豔的血浸透,顯然是之前的血氣激活了它。
鎖鏈的另一端就在母陣內的那個木匣子之中。
金敏說的沒錯,它果然受到了限制,是被困在這裡的。
眾人看到了一點希望。
緊接著,墨龍舞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一張神力符。
隨著符篆化為灰燼,墨龍舞周身的氣血加倍運轉,將肉體力量提升至原來的八倍地同時,也短暫地驅散了那古邪器帶來的影響。
下一刻,一道金色身影飛速而來,將煉丹師救出,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脊骨劍的下一擊。
金敏幾乎施展出了所有的手段,好幾件上品法器被祭出,使用的法術也是罕見的貨色,就是為了拖住脊骨劍,得到一點時間。
間不容髮,一股邪氣再起,脊骨劍對於極品法器沒任何興趣,將其打落凡塵之後就不再管,繼續朝著四人而來。
墨龍舞帶著煉丹師後退,不敢上前,只能看著金敏與樊冬生各自祭出手段,試圖短暫地擋住它。
她是煉體修士,一身血氣絕不能接觸到古邪器,否則就算是極品法器鎧甲也沒有任何用處,觸之必死。
而金敏則是兩條道路同時修煉,現在也不敢上前,用煉氣手段拖延著脊骨劍。
但這件古邪器的確兇焰滔天,只一橫掃間便讓二人的諸多手段全部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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