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樊冬生親自承認之後,秦鉤身上的殺氣一洩,腰背微微一彎,而後淒涼的笑道:“說的也是,金霧宗是何等龐然大物,怎會與一個血魔大法修士合作?”
半晌,秦鉤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不知道友的血遁符……”
“來自一個修仙家族。”
“哪個?”
秦鉤身形再度一緊,那股殺氣再度爆發出來,急促問道。
“那修仙家族也只是殺了一個邪修之後偶然得到,道友莫要多想了,如今此家族依附在金霧宗,與周老符師可能有些關係。”
“周老符師的為人……道友不會不知道吧?”
秦鉤沉吟片刻,點頭,“也對,周老符師嫉惡如仇,自然是不會如此的,看來那個家族是正常的。”
解開一些誤會之後,樊冬生放心了許多,二人聊了幾句之後,秦鉤交給了樊冬生一枚暗紅色的令牌。
此令牌由一種暗紅色渾濁晶體打造,透露著一股血腥邪氣,令樊冬生不由得皺眉。
“道友,此物我並不需要……”
“收下吧。”秦鉤平靜道,“此物可以分辨出一些修煉血魔大法之人的手段,也可以令道友不至於被他們埋伏盯上。”
“這群人之中還有餘孽?”
樊冬生有些不可置信,被金霧宗如此清洗之下,按理來說血魔門應當早就已經絕跡了。
“血魔門來源於域國西方地界,那裡是一片極度混亂的土地,多個凡人國家混戰,也是諸多邪道宗門的發源地。”
“只要血魔門根基不除,前來的餘孽還會源源不斷,而道友又會煉製血遁符,遲早要被他們盯上。”
說罷,秦鉤自顧自地拿走了酒壺,身形悠哉悠哉的離開了這裡。
被切割得平整的大石上,樊冬生看著手中的令牌,想了想後還是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血魔門的事情的確要防備一番,這群修士的血遁符著實好用的很,估計邪惡手段不少。
就如秦鉤所說,他們還真就大機率會盯上自己。
來自章家的邪書……看來是章家圍殺了一個血魔門之人得到的。
算算時間和秦鉤如今的年紀,差不多就是金霧宗圍剿血魔門之時的事情。
邪書之中的符篆來歷不凡,第一個就是血遁符,估計也不是一般修士可以得到的貨色。
不知章家可還記得那個邪修,是否留下過一些蛛絲馬跡等等。
不過,章家如今風雨飄搖,在碧霞洞天之中連家主都死在了裡面,如今即便是有自己的幫助,也依舊難過。
等到璇兒的水玉之身被喚醒……到時候情況如何還猶未可知。
她未必會放棄章家,到時候章家真正的主人還不好說。
“算了,還是先回宗內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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