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鶴還真以為自己怕了他,在得到這麼多機緣之後,他早已今非昔比,只是還在隱藏真實實力而已。
看了一眼連鶴的背影,金敏上前問道:“這老頭是?”
樊冬生大致說了一下連鶴的事情,聽完之後,金敏冷哼一聲,“他在找死,敢針對你,不如就在宗內暗中解決掉他!”
這話在金敏口中說出,還真就有了幾分的真實性。
其他尋常修士不敢違背規矩,但以金敏的身份,那可真不好說。
她背後的那位太上長老權勢很大,只是一心修煉,不願參與這些事情罷了,真要解決一個壽元無多的煉氣期老傢伙,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更何況連鶴在宗內一向沒有幾個好友,行事霸道,全靠自己的實力。
如今可的確是不行了。
“不必。”樊冬生走到她身邊,下意識地摟住了金敏的腰,“此人的壽元最多再有幾個月,我一時半會兒還不準備出宗,就這麼看著他死掉即可。”
“對他來說,這種死法才是最痛苦最折磨的。”
“也好。”金敏點頭,而後冷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色,瞪了樊冬生一眼。
“來找我何事?不如進去一敘。”
樊冬生笑道。
“也好。”
就這樣,二人進入了閣樓之中。
“哦?還是水玉之身,頂級雙修體質,這位妹妹倒是美豔貴氣的很啊。”
金敏打量著章璇,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
“姐姐客氣了。”
章璇知道這位來歷不凡,慢悠悠的斟茶,而後又看了樊冬生一眼,笑道:“大家都是冬生的人,何必如此生分?”
說罷,二女算是認識了一番,金敏看著樊冬生,繼續道:“你好大的豔福啊,得了一位如此絕美的水玉之身,不過不如當年我爺爺,他可是一口氣納下四個水玉之身呢。”
樊冬生自然知道金敏所說的是誰,內心也不禁讚歎一聲。
“金長老的確是我輩楷模啊,四個水玉之身,嘖嘖……”
“說說正事吧。”
二人聊了幾句之後,金敏正色道,“你的身份已經被太上長老知道了,這的確和我有關,畢竟是你救了我,而且還和我……”
樊冬生點頭,自己的偽裝也就騙騙煉氣期修士,之前都是刻意避開築基期的。
而此次的事情實在是沒有辦法,沒有金敏,他還很難逃出子母傳承陣,自然也就進入了太上長老的視野之中。
對方是可怕的築基後期修士,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底細。
但……自己畢竟救了金敏,還和她有了道侶之事,想必對方不會無故針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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