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的確不對勁,司九劫的化身出現在四周,怕是有所目的,搞不好他的本體可能也在附近。”
山谷外,樊冬生凝重地說道。
“可從他化身身上得到什麼訊息了?”章璇問道。
“沒有,他毫不猶豫地將這具化身給自毀了,一點兒機會都沒有留下。”
樊冬生搖頭。
“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旁,墨龍舞筆直站立,修長緊實的雙腿在金漆法器的勾勒之下散發出狂野的誘惑,只可惜只有樊冬生可以欣賞到。
眼看著夜色降臨,山谷內的兩個煉氣中期的朔金門弟子已經準備回到石屋之中,三人還是靜觀其變。
直到兩個時辰之後。
東方幽深的森林之中出現簌簌動靜,幾道身影一齊來到這裡,雖然動作隱秘,法力強大,但依舊在樊冬生三人面前暴露了。
“這三個是……”
“居然有一個是築基前期的修士,這樣的裝束……”
章璇疑惑地看著為首那個築基前期修士的一身黑袍,沒法辨認出他的具體身份。
按理來說,這裡是朔金門的地盤,朔金門的築基期長老根本不需要這樣遮遮掩掩的。
除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都小心了,這人是血魔門的。”
就在二女皆猜測之時,樊冬生目光冷了下來,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枚令牌出現。
此刻,這令牌在月下閃爍著妖異的紅色光芒,看起來好像上面遍佈血液一般。
此物正是之前秦鉤贈予樊冬生的,為了讓他遇到血魔門人之時能夠有所感應,不至於被伏擊。
但樊冬生在築基期之前只外出過一次,便是去碧霞洞天冒險,而後就再也沒有出山門過。
如今,他修成築基,這塵封了幾十年的令牌終於是派上了用場。
“血魔門?這群邪修為何會在此地?”
章璇花容失色,靜靜地看著隱藏得很好的三道身影快速朝著那座小小的山谷而去。
“不知道,但朔金門的修士也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我們沒有暴露,只需靜觀其變。”
事到如今,樊冬生察覺到自己可能捲入到一個漩渦之中,但不慌不忙,反而盤坐下來。
他們一行人實力絲毫不弱,而且佔據了先機,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這就是最大的優勢,可進可退。
星空璀璨,但月亮卻逐漸被黑雲遮蓋,光芒黯淡,山谷四周寂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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