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安全了……”
章璇這才鬆了一口氣,緊緊地依偎在了樊冬生懷中,靠在他的肩膀上。
“別大意了。”
樊冬生趕忙祭出青銅鼎,收起五雷翼,將三人收入其中,慢慢悠悠地前進。
鼎內,樊冬生感知著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終於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那霧蛇太可怕了,出現得無聲無息,自己消耗了足足九張赤霄震雷符,還有五雷翼,以及其他兩件上品法器的輔助,這才勉強衝出。
若是沒有這些的話……
接下來的事情他不敢想象。
就這樣,三人在最外層區域漂流了一個月時間,這才完全地恢復了,令青銅鼎加速。
十天後,三人從混亂深淵的霧氣之中衝出,終於見到了不一樣的景色。
前方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原始森林,還有河流從遠方而過,山脈拔地而起,天空飛鳥成群。
“我們出來了,儘快回宗!”
樊冬生感知了一下四周,便帶著二女離開了這裡。
這次冒險之後,他將待在宗門內,不會輕易離開了,還有許多符籙和修煉事情等待著他。
離開混亂深淵後,三人加速飛掠,很快再度見到了之前那被血魔門襲擊的山莊。
此刻,已經是幾個月之後,山莊卻依舊是一副破敗之景,比之前更加荒涼。
“情況有些不對勁,怎麼會這樣?”
樊冬生以神識窺視著寂靜的山莊,而後有了令他意外的發現。
山莊內居然有血魔門人出入!
這群邪修大搖大擺的,好似這裡已經是他們的地盤一般,還有屍骸被懸掛在四周,構成一副可怕的景象。
“血魔門難道大舉進攻了?他們真有這麼強的實力麼?”章璇面色難看地說道。
眼下看來,血魔門就這麼光明正大的佔據了金霧宗一處據點,竟然沒有宗內強者到來。
這群過街老鼠難道已經成了氣候?
“別急,我們抓一個舌頭來問問。”
樊冬生倒是鎮靜,比起那混亂深淵之中的風暴和霧蛇,這群邪修顯然要容易對付得多。
他隱匿身形,仔細觀察了半天,沒感覺到山莊內有血魔門的築基期修士潛伏,只有一群亂糟糟的煉氣期修士。
這群血魔門人個個面色邪異,早就被煉血一類的法門扭曲了心靈,看起來就瘋狂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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