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宗的金丹期老祖呢?”
樊冬生趕忙打聽道。
他踏入築基的時間還不算長,因此對於宗內隱秘還不甚瞭解,但既然血魔門都出現了金丹期的老祖,宗內自然也該出現。
“我宗老祖壽元無多,近些年都在閉關之中,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厲言嘆息一聲,而後道:“老祖不比那手段詭異的血魔門老祖,自然不會輕易出手。”
“血魔門一道雖然是邪修之法,為人不齒,但某些延壽手段的確獨一無二,那位血魔門老祖論年歲,怕是比我宗老祖還大一些,但如今依舊生龍活虎的。”
“老祖心有憂慮,若是萬一自己隕落在這裡,那血魔門可就再無任何顧慮,一個金丹期修士,足以橫掃我等無敵手了。”
聽完這話,樊冬生這才感覺到這一戰的嚴峻形勢。
原來情況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麼?
宗內唯一的老祖不敢貿然動手,壽元無多,怕被血魔門老祖拖入深淵之中,只能盤踞在宗內地界威懾。
而血魔門呢?展現出的實力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強盛。
竟然有足足兩位金丹期老祖坐鎮,如今因為末法,靈脈枯竭,這才不得已傾巢而出,要佔據域國修仙界。
要知道,靈脈枯竭對於那些已經步入老年,壽元不多的修士來說尤其是一種殘酷的逼迫。
沒有靈脈之地提供的天地靈力養身,延緩衰老,他們會死的更快。
生死之際,也就顧不得其他了。
“那……域國境內附近的其他小門派呢?可否聯合起來,一起對抗血魔門?”
樊冬生問道。
“這一點宗內早有準備,自然會接納這些力量,甚至還聚集了不少散修,可以說是準備十足了。”
說到這裡,厲言卻忽然話鋒一轉,“但,血魔門何嘗沒有想好這些事情?早在與兩宗開戰之前,他們就已經提前攻陷了大部分的勢力。”
“除了幾個與宗內聯絡密切的修仙家族之外,其他的幾乎都在第一時間陷落了。”
“能逃到宗門的也就幾股勢力而已,如五毒門,清風劍宗,還有一群南蠻修士。”
“哦?五毒門也投靠宗內了?五毒門門主如何?那位可是戰力不弱。”
聽到這話,樊冬生倒是有些詫異。
他胸口的五毒秘印還在,但已經完全威脅不了生命,只是如跗骨之蛆一般難以去除而已。
若是五毒門門主還在,或許這個隱患就可以除掉了。
“五毒門門主?自然是在的,那個女人的確不凡,嗅覺靈敏,早在血魔門發起突襲之時就已經帶著五毒門精銳拋棄了宗內地界,這種決斷……不一般啊。”
厲言感嘆道。
至於其他幾股勢力,樊冬生之前接觸到的也就一個南蠻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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