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道人影來到閣樓內,一路通順,來到樊冬生的閉關地。
樊冬生睜開眼睛,體內法力恢復得七七八八,有了千年靈乳,他身上的壓力的確小了不少。
見來人是一身銀衣的金敏,樊冬生面露喜色,趕忙將她擁入懷中。
自從從混亂深淵之中歸來,陷入波及整個域國疆域的宗門大戰之後,他便很少見到這個身份地位最高的道侶了。
如今,金敏煉氣煉體兩條道路兼修,實力已經深不可測。
金敏冷豔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伸出雙臂摟住了樊冬生的脖子。
二人四目相對,情慾湧動,當即溫存一番。
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樊冬生這才放鬆了許多,擁著懷中的金敏,察覺到她心中有事,於是發問。
“夫君,我明日就會前往修士的戰場,廝殺一番,希望我能夠平安歸來。”
聽到這話,樊冬生眉頭一皺,動作一滯,道:
“這是為何?以你的地位是不必非得上戰場的,修士之間的戰場極為危險,即便天賦再高,也可能被圍攻,難道……前線已經這麼危急了麼?”
“莫要多想。”
金敏閉上雙眸,緩緩說道:“是我自己想要一行,畢竟生長在金霧宗,而且……我不認為這群血魔門修士是我的對手。”
言罷,她眼眸睜開一條縫隙,其中流露出無比鋒銳的光芒來。
“唉,好吧,一切小心,可惜我無暇鑽研五行遁術符,不然肯定可以為你增添許多底牌。”
樊冬生嘆息一聲,回答道。
此次前往戰場,應當是金敏執意為之,許是她生性高傲的緣故,更是不齒於血魔門邪修禍亂整片域國地界,這才如此。
畢竟她出身高貴,是太上長老之子嗣,如何能夠容忍那些過街老鼠般的邪修在這片地界肆虐?
對此,樊冬生沒什麼阻攔的話語,這也是道心的體現。
他也只能儘可能地幫助金敏。
“呵呵,夫君莫急,你難道不知我實力有多強麼?”金敏卻不太在意地笑道:“況且五行遁術符我手中也有,不需你耗費額外的精力。”
“我只是想你了而已,在上戰場廝殺之前……”
“對了,你如今的符籙進步,我爺爺十分滿意,雙重身份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再操心,他自然會為你掩蓋。”
“如今,我已經算是你的道侶了,你大可安心……”
話語聲漸漸減弱,一抹符籙的光芒在這裡閃耀,勾勒出兩道人影來。
一大早,金敏早已離去,樊冬生則神采奕奕,法力飽滿,開始了新一天的制符。
如今,擁有築基期修為的符師樊冬生已經不再是宗內的普通弟子,而是宗門的中流砥柱!
只要他坐鎮宗內一日,就定然不會讓血魔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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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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