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生的記名弟子們來來往往,在這裡修復閣樓,還有一個陣法師被樊冬生聘請而來,在這裡修復閣樓陣法。
僅僅是一道餘波落下,閣樓陣法就已經被破壞,閣樓本身更是斷壁殘垣。
不過還好,這些都只是餘波罷了,是血魔老祖無意為之,根本不是他的主要目標。
不然,一切都會化為齏粉。
閣樓三層損壞得最為嚴重,整個頂部都被掀起,琉璃瓦碎裂一地,幾乎被摧毀殆盡。
樊冬生的另一處華貴的洞府倒是還好,暫時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那裡與閣樓的高度相近,但更加註重防禦,整個洞府皆位於山體內部,血魔老祖來襲之時又是關閉狀態,所以只是外表陣法損失了一些罷了。
其他情況都還算好。
樊冬生的道侶們已經回到了那裡修養。
這一瞬間的災難也令他受傷不輕,但相比於某些倒黴的傢伙,已經是十分幸運了。
閣樓外,樊冬生的視線從殘破的閣樓之中移開,望向了碧藍如洗的天穹。
儘管此刻一片勝景,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禁有些膽寒,生怕血魔老祖再度從天穹降臨。
看了一眼正在修復閣樓的一眾記名弟子後,樊冬生嘆了一口氣,身影一閃,離開了這裡。
“唉……太可怕了。”
閣樓廢墟內,章英氣息不穩,臉色蒼白,正在以法術清理面前的碎石斷瓦,戰戰兢兢。
血魔老祖降臨的那一刻,他幾乎感覺自己要墜入傳說之中的冥府了。
但偏偏他又活了下來,被那股餘波狠狠地掃到了一旁,肉身差點被撞碎。
好在……他墜入了一片特殊的緩衝陣法之中,這才逃得一命。
金丹老祖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令他這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膽寒,日日夜夜難以入眠。
“章師兄,我好怕……”
章英身後,厲強面色更差,實際上樊冬生的記名弟子之中,這二人已經算是狀態好的了。
在見識過血魔老祖那鋪天蓋地的威能之後,任誰都要陷入絕望和膽寒之中。
哪怕是築基期修士也不例外。
“我忽然想回厲家了。”厲強嘴唇顫抖,緊接著說道。
“胡說八道!”
這時,章英掃了一下四周,急促地呵斥一聲。
“我們如今已經是樊符師的記名弟子,你難道想叛出師門不成?”
“如今這種情況,若你真的這樣做了,整個域國哪裡還有你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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