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震天的猙獰笑聲,那由血霧構成的,極度汙穢散發強大威壓的大手重重地落下。
在金霧宗老祖遁入宗內陣法的一瞬間,整個山門為之一陣,靈脈之中天地靈氣洶湧而出。
整座護宗金霧大陣驟然明亮起來,金色的霧氣環繞四周,盤桓不散,凝聚成一個完整的半球形。
樊冬生被這股威壓震得站立不穩,渾身法力幾乎停滯了流動,強行穩住身形,駭然地看著上空。
那血霧大手好似天災降臨一般,遮天蔽日,轟然而下,金霧宗大陣在其面前竟然如同一碰就碎的琉璃一般脆弱,此刻搖搖欲墜。
不止是樊冬生,山門內聚集的金霧宗強者幾乎都被驚動了,各自瑟瑟發抖,駭然看著眼前這一幕。
眼看著血霧大手在眼前放大,樊冬生悚然,暗道不好。
下一刻,他的意志在咆哮,令肉身顫慄,法力震盪。
“給我動!!!”
終於,就在下一刻,血霧大手即將落在金霧大陣上,樊冬生從這股掃蕩而來的境界威壓之中短暫掙脫。
他不顧渾身冷汗,直接化為一道遁光,來到閣樓頂層,將籠罩整個閣樓的大陣發動。
瞬間,閣樓被光芒籠罩,形成第二層防禦。
這陣法樊冬生早已請了宗內的陣法師來進行重構,早已不再是煉氣層級的頂級陣法,品階已經來到了足以抵擋築基中期修士全力轟擊的程度。
雖然面對這血霧大手,這似乎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但樊冬生絕不會坐以待斃,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下一刻,他手中出現一張天藍色的符篆,正是厲鴛煉成的第一張水行遁術符。
隨著一絲法力注入其中,將水行遁術符啟用,樊冬生身化一片水流,眨眼間裹挾閣樓內所有道侶,朝著閣樓地下而去。
硃紅色的閣樓有三層高,但這還只是表面的建築。
它的地下還有一層,深入山體之中,與靈脈距離更近,是閣樓內絕對的隱秘之地。
現在,樊冬生最後的意識便是帶著道侶們進去避難。
轟!!!
震盪扭曲的氣浪震撼了整個金霧宗。
血色大手重重拍在了金霧大陣上,一瞬間,金色霧氣幾乎完全潰散,宗內不知多少個陣眼四周的石塊土地炸裂開來。
可怕的餘波將樊冬生的軀體狠狠地往下壓,但他此刻卻已經身化水流,令一小半餘波消散。
他裹挾著自己的道侶們,將她們保護在其中,順著這股可怕的力量被重重砸到了閣樓地下。
靈木打造的地面被砸出一個大洞,一股水流裹挾著青銅大鼎,已然墜落到了閣樓的地下。
血霧大手與金色的霧氣互相侵蝕,龐大的五指已經嵌入到了陣法之中,甚至已經有大量的血霧滲入到了山門內!
這些血霧自發被修士的生機吸引,如同具備生命一般到處遊蕩。
只要是被血霧籠罩的修士,無論是煉氣期還是築基期,立馬化為其中的一部分,法器消解,符篆,丹藥皆被汙染。
”!敢你,祖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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