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生聽得一陣背後發涼。
朔金門老祖好暴烈的性子,敢不顧一切,攜整個山門靈脈決死一擊,估計是真的嚇到了血魔門兩位老祖。
血魔門修士瘋狂,悍不畏死,但修為越高,情況就越會反過來。
樊冬生曾經在宗門內見到過那種可怕的陣法,傷人傷己,毀天滅地。
這要是真的發生了,朔金門靈脈必然毀滅,朔金門老祖也必死無疑。
但那位臨死之前,最少得拼死一個血魔門老祖,或許有可能是兩個。
“你們沒有親身經歷過朔金門的戰場,不知那裡有多麼殘酷。”
金太上長老感嘆一聲,“朔金門可比金霧宗慘多了,只剩下一座最穩固的山門,四周的靈脈之地都陷落了。”
“被逼到了這種程度,朔金門老祖怎會不決死一搏?”
“就是這種殺氣嚇到了血魔門的老祖,才導致他們轉戰金霧宗的。”
“如今朔金門損失慘重,已經與血魔門結下了血海深仇,牽制了血魔門很大一部分力量。”
“怪就怪血魔門當初太過猖獗,仗著有兩位老祖,敢同時與我們兩宗交戰,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說到這裡,金太上長老不由得冷笑一聲。
“諸位,此次一戰,血魔門必然極為瘋狂,但他們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
“只要固守原地,將他們活活拖入泥潭之中,最後勝利的一定會是我們!”
金太上長老的迴歸,成功讓樊冬生感覺情況好了許多。
隨後,金太上長老公佈了死去的那四個道友,表示宗內一定會厚待他們的家族後人,記得這份恩情。
聽完,樊冬生才鬆了一口氣。
沒有金敏,她應當是已經迴歸宗門了!
這下子他可就徹底放心了。
接下來,才是這次要商討的事情。
“諸位,如今血魔門已經拿出了底牌,要以最快速度拔掉我們的一個個據點,那底牌是一種人骨陣法,名為血海鬼舞陣。”
“只需將此陣的陣旗和陣盤佈置下來,便可以透過不斷獻祭血魔門低階修士的方式來困住一個據點。”
“血海籠罩,會完全隔絕內外,讓一切支援無用,而且還會逐漸汙染據點的守護大陣。”
“就連築基後期的陣法都會被逐漸侵蝕!”
“此次議事,便是聚集一些道友,商討一下該如何破除此陣,特別是精通陣法,符篆,法器之道的道友。”
說罷,金太上長老大袖一揮,一些白骨打造的陣旗,破碎的陣盤出現在四周。
這些都是從前線收集而來,其中蘊含著血海鬼舞陣的一些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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