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許有解決此事的辦法。”
樊冬生拱手道。
“哦?此言當真?”
金長老有些不信,如果真的可以,直接在之前說出來即可。
“但……我無法確認是否有用,因此想私下裡稟報一聲。”
說罷,樊冬生取出一根四四方方的金屬條,表面是複雜的符紋,泛著冷光,一下子吸引了金長老的注意。
“這是……一種金符?”
金長老不愧是太上長老,見識豐富,抬眼一看就確認了樊冬生手中破陣符的大致屬性,確認是這個時代極為罕見的金符。
“正是,此物名為破陣符,乃是我煉氣期煉製而成,具備破陣之力。”
“還請太上長老先派遣一些煉氣期修士去嘗試一番。”
“只要能夠撼動血海鬼舞陣,那就有希望了。”
“以我現在築基期的修為,煉製出的破陣符更強,說不定有機會徹底破除陣法,解一解燃眉之急。”
金長老伸手一招,那破陣符當即飛入他手中。
隨著澎湃的法力湧動,下一刻,這破陣符直接溶解了,從中迸發出駭人的法光,而後一閃而逝,被金長老掐滅在手中。
半晌,他才緩緩道:“有點意思,可以一試,不過,你直接煉製築基層次的破陣符即可,煉氣層次的不夠。”
“三日之內,你的其他任務暫緩,我需要十二枚破陣符。”
“好,在下定然做到。”
樊冬生面露喜色,趕忙拱手離開這裡。
他急匆匆地回到了閣樓,果然在閣樓深處的池水之中見到了金敏完美無瑕的背影。
池水氤氳,金敏回眸,眼中滿是思念之色,不再那麼的傲氣了。
經歷過那一次生死之戰後,金敏改變了許多。
“夫君……”
“安全迴歸就好啊。”樊冬生激動地將她擁入懷中。
這麼長時間未見,幾乎是生離死別,二人自然思念得很。
溫存一番後,金敏靠在樊冬生懷中,心情平穩了許多,暗道此後絕對不會貿然涉險了。
戰爭與探索秘境,狩獵妖獸等還是不同。
人最瞭解的,還是人。
那次血魔門差一點就要將他們覆滅在朔金門的領地內,可謂是千鈞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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