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內部交易區域的三個主事之一都被派遣走了,估計宗內大部分築基期修士都上前線廝殺了。
“也是,如今,前線和後方同樣重要,前線就拼著這一口氣,寸土不讓,誰洩了這一口氣,誰就輸了。”
樊冬生想了想,也想明白了。
後方有金霧老祖坐鎮,想來不會有什麼血魔門的宵小敢來偷襲,要來也只能是那兩個血魔門老祖。
同為金丹期老祖,同一層次的修士才好互相廝殺,決出勝負!
“那位主事才上前線三日,便被一個血魔門的築基期瘋子給重創了,我都得到訊息了呢。”
沐千蓮呆在樊冬生懷中,嬌軀微微緊繃,顯然是有些緊張。
她一直在宗內做事,成長,修煉,很少參與到廝殺之中,更遑論宗門之間慘烈的戰爭了。
如今身邊一位主事上了戰場,才前往幾天,就被重傷,這不由得讓她也感覺到了緊張。
萬一她也被調遣上去,又該如何呢?
論廝殺能力,她恐怕是在內部交易區域三位主事之中最弱的。
儘管三位主事皆是築基前期修為,但其他二位都是築基成功超過十年的,想來也有些經驗,唯有她還沒有經歷過多少築基期修士之間的鬥法。
若是上了戰場……
她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狀況。
一種來自戰爭的恐懼籠罩了她,令她有些顫抖。
樊冬生自然感覺到了沐千蓮的情緒,趕忙撫慰一番,讓她今晚就留在這裡,別去內部交易區域了。
“莫怕,我會保護你的,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
樊冬生心知如今已經是迫不得已的時候,若是這個時候沐千蓮或者自己的其他道侶被調往戰場,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種時候他已經影響不到宗門的決策了。
他只知道,他一定是最後一批上戰場的,因為留在後方作用更大。
厲鴛也差不多,也是一符師,還有水行遁術符傍身,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感受到沐千蓮的情緒稍微好了一些,樊冬生鬆了一口氣。
“如今你想要避免上戰場,就只有一條路了。”
待沐千蓮情緒好了一些,樊冬生這才輕聲細語道。
“你不是在鑽研陣法之道麼?這可是對於宗門價值巨大的道路,一旦有成,你的作用就會巨幅提升。”
“可是……”沐千蓮抬起頭,一對美眸楚楚可憐,“這次也有一位擅長陣法的長老被派到了前線,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積累深厚的。”
“那只是老祖的誘敵之計而已。”樊冬生冷靜道,“也只有這一次,你不必擔心,那是金丹期老祖之間的算計了,我也只能看出個大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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