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血色霧氣牆壁內,那四道頂天立地的黑影的本體實際上只是四個看起來矮小乾瘦的老頭,個個一身黑袍。
此刻他們正在焦急的互相傳音交流。
“有好幾處防守都被突破,二位老祖的計劃不能有失,否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現在被拖住了!”
“怎麼辦?”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陰沉沉道:
“莫急,聯絡那些成功斬殺兩宗修士的同道來援,兩宗有強者,我們血魔門也有!”
“更何況這裡面的四個有些棘手,絕對不是普通的築基前期長老,一個煉體煉氣雙修,一個是符師,一個是體修,還有一個是水玉之身!”
“我們遇到的這一隊恐怕也是金霧宗內的精銳了,怪不得如此難纏,一點機會不給。”
“但沒有關係,現在是我們困住了他們,只要召集一些築基前期的同道來,用人數堆死他們,也算是一件大功!”
“此言不錯,好!”
短暫的傳音交流結束後,四個長老便各自點頭,操縱陣法。
血色煉獄內,四面血霧牆壁上,四道被投射放大的猙獰人影邪笑不斷。
黃泉之水肉眼可見的減少了,形成一條條溪流在四周環繞,血影連綿不斷,蜂擁而上。
“對方改變了策略!”
樊冬生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什麼。
如今依舊是血影為主,時不時夾雜著黃泉水的衝擊,就是為了消耗他們,將他們困住。
但也有其他可能……
興許對方正在外面召喚同道來支援,畢竟他們才是被困的那一個。
不能排除任何的意外。
樊冬生謹慎的想了想,繼續以青霄雲雷符轟擊四周的血影,每完全湮滅一個,它就再也無法重生了。
他相信這是對血影的永久損傷,想要彌補回來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此外,他還有底牌沒露,雖然對方心懷鬼胎,但他何嘗不是?
雙方都在等著對方露出破綻,解除僵局。
墨龍舞再度給自己貼上了一張神力符,氣血與法力糾纏,突破築基期後,她的力量已經完全融合了。
此刻,隨著她一拳一腳,四周炸裂開來,無數血影被撕裂,甚至連黃泉水都可以被短暫的打斷!
但在血色煉獄之中,她造成的破壞卻是最小的。
因為這裡的一切都可以再生。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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