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築基期大修士,也是師母之一的厲鴛正在制符,章英與另一個年輕人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
章英恭恭敬敬,也戰戰兢兢,而另外一個年輕人卻不同,偶爾偷看厲鴛冷豔十足的身姿,視線在她領口的一抹白膩上掃過。
他名章傑,章家庶出子,修仙資質三靈根,平平無奇,但卻展現出了令厲鴛都感覺到有些可怕的符篆天賦。
初次接觸傳音符,只需十日時間,就已經達到了一半以上的成符率,制符三月,已經有九成了。
更關鍵的是,在來到閣樓之前,章傑還是一位戰爭之中掙扎的前線修士,每日都有可能死去,從未接觸到符篆。
這種進度的確有資格被厲鴛重視。
章傑唯一一個弱點也被她看在眼中。
他少年好色,由於是庶出,被章家嫡系蔑視,心中更是懷有憤懣,最近宗內大亂,加上樊冬生死去,曾經有人暗中聯絡他。
這其中之意,自然是清楚的很。
章傑反叛的機率也的確不小,年少輕狂,天賦不凡。
如今,厲鴛就是為了解決此事。
帶符篆成型後半晌,章英這才緩緩道:“不知厲師尊有何事?”
“何事?你難道不知。”
厲鴛冷冷一聲,散發一絲威壓,頓時令這兩個煉氣期修士皆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尤其是心中有鬼的章傑,此刻他還在猶豫之中,對方開出的價碼的確極為誘人。
“這……我自然會管束好這些弟子,絕不做背叛師門之事!”
章英面色微微扭曲,駭然道。
他心中也有點事,此時正是混亂之際,不知多少人暗中招攬,閣樓內的記名弟子人心浮躁。
尤其是身旁的章傑師弟,天賦的確高得可怕,但心思不穩,最近已經有些異動。
難道……
章英頓時想到了什麼,身軀更加顫抖了。
砰!
章傑頓時跪在地上,一陣顫抖,直接將一切都說了出來,顯然也是意識到了危險將至,不顧一切了。
“……事情就是這樣,請師尊責罰!”
自從樊冬生死後,厲鴛便是這群記名弟子的師父,她也是符師,雖然不如樊冬生強大,但也足夠了。
此刻見到這種情況,章英不知如何是好,卻聽厲鴛開口道:“如今宗內混亂,倒也不完全是你們的過錯,但……”
“弟子從今以後不再與他們聯絡!”
“弟子必定牢牢管束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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