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笑出來,不然掉功德了。
他也學著戴拿的樣子準備拔上三棵樹。
旁邊的賽羅見狀也有樣學樣。
正鞠躬的戴拿攔住了兩奧:“你們別亂拔樹啊,在那個茂密的地方拔,那裡樹很多,互相之間爭搶水分、陽光,都活不好,我拔了會把他們移植到空曠的地方,相當於讓樹更好的活著!”
夏恪連連點頭,直呼學到了,還有這種講究啊?
六...
三奧拔了九棵樹向虛空行禮。
恍惚間,夏恪好像看到了天上的兩個太陽變成了諾亞的眼睛,一個巨大的諾亞虛影正在盯著他,盯得他有點毛骨悚然。
不是,諾亞,我這不是給你上的香,是給戴拿的父親...
根據系統提示,看來諾亞喜歡燒紙,不喜歡上香。
人都說了:【諾亞已死,有事燒紙!】
天空中的諾亞虛影消失,戴拿蹲下來,挖了三個坑,把樹又重新種了,夏恪、賽羅跟著學,一起移植樹木。
按照地球的習慣,夏恪拍了拍戴拿的肩膀:“節哀!我也想我父親了...”
他想到了那個開著小飯館,供他一路上到大學的養父,也不知道我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他老人家過的如何。
“你父親?”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夏恪也沒辦法跟他們說穿越,就說了這麼個句子。
戴拿、賽羅一聽便誤以為,夏恪的父親也不在了,戴拿反過來安慰的拍了拍他。
賽羅也伸出了手卻停在了半空中,總感覺不太合群...
“咳咳,節哀,其實我也是個沒有父親的孩子啊!”賽羅拍了拍夏恪。
“啊?”夏恪驚了,不是,賽少,你爭強好勝也不用在這上面都爭吧?賽文他老人家活得好好的呢,前兩天艾斯還跟我提過呢!
有修行甲罩著,也看不到賽羅的表情,但透過他抱胸的動作,感覺他說的是理直氣壯的...
賽羅是這麼想的,有父親的是賽羅,跟我零零七特空機有什麼關係,這是我憑空想出來的身份!
戴拿看氣氛有些莫名沉重,出聲道:“既然我們同病相憐,都沒有父親,不如彼此當對方的父親...”
“神經病啊?”夏恪忍不住吐槽。
賽羅也是扶額表達無語。
“哈哈哈,怪我,把氣氛搞沉重了,我們要往前看,與黑暗勢力戰鬥,不能讓宇宙更多的孩子因為意外和黑暗勢力的迫害而失去自己的父親!”
“說得好,”賽羅鼓掌:“有一顆地球出過一個名為杜甫的詩人,他在自己漏雨漏風的草屋裡,寫出了‘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詩句!
自己過得都如此不好,卻希望世界上其他人都過得好,戴拿兄剛才的話與這位詩聖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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