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安培拉什麼都厲害,就是有一個問題:不愛走位!
面對格羅扎姆的攻擊,他那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一動不動,很自信自己可以透過實力來用超重力能量將格羅扎姆給控制住讓他無法碰到自己。
但這樣就給了夏恪偷襲的機會,在齊力故意往夏恪腳邊吐火球時,他就用一個往安培拉方向輕微扭頭的一個動作提醒了夏恪。
這個小動作很隱蔽,就像是你的同桌看向窗外重新整理了一個班主任後向你微微扭頭一樣的眼神。
別人不一定懂,夏恪卻懂了,這個陰險的齊力在提醒我去偷襲安培拉星人。
一個翻滾夏恪的光劍就向安培拉的眼睛上刺了出去。
正在正面嚷嚷著“黑暗永存”之類的話時,他的餘光瞥到了一個黑影,還沒來得及舉手用超重力來控制黑影,一把沙子就撒在了他的眼睛上。
堂堂黑暗安培拉,他的眼睛自然不會因為沙子而眼睛疼的流眼淚什麼的,但沙子也讓他一瞬間喪失了一下視野。
就這一瞬間的視野丟失,只聽“咔嚓”一聲,夏恪的劍紮在了安培拉星人的紫色的眼睛裡。
扎入的一瞬間,夏恪就開始用出了自己顛鍋的力氣瘋狂抖動手腕,讓光劍在安培拉的眼睛裡快速旋轉,如同在攪雞蛋液。
“黑暗給了安培拉紫色的眼睛,夏恪卻用他的眼睛來攪雞蛋,哈哈!”
齊念謐嘀咕了一聲,撲向了格羅扎姆,毫不留情的用火球融化著對方的寒冰劍,舉起大爪就在格羅扎姆的腦袋上拍了一掌:“Duang!!!”
他也沒打算留手,不殺了格羅扎姆安培拉可不會對自己有信任,只能痛下殺手,反正老徐能救!
而另一邊,劇痛的安培拉終於動腳了,後退好幾步把光劍從眼睛處抽開,用另一隻眼睛冒著紫光怒視著夏恪:“朕要把你剝皮揎草、五馬分屍!”
“朕朕朕,狗腳朕!”夏恪嘲諷著衝上前,對著安培拉就是“毆帝三拳”,就往他受傷的瞎眼上猛砸。
安培拉左手一個【黑炎火球】轟出,夏恪舉起雙手憑藉無情鐵手和超強防禦力的奈克瑟斯武裝擋住了這一個大火球。
與此同時,安培拉拔出了他的安培拉之刃,雙手持劍劈砍而下。
夏恪舉劍迎敵,卻沒有抗住龐大的力量,被壓的單膝跪地,只能透過翻滾來躲開安培拉左手轟出來的又一發火球。
“小心了六六六,這是路西法賜給安培拉的一把劍,當年他就靠這把劍把奧特之父打到醫院的!”耳邊傳來了賽羅的提醒。
與賽羅的提醒同時到來的是他的飛踢,踢入了安培拉帝國帶領的其他戰士陣中。
“識貨的傢伙,那你們還不趕緊伸出脖子來讓我砍死,也省卻了一些麻煩!”安培拉冷哼道。
夏恪毫不猶豫的把風暴之劍給收了回去,手腕上彈出來的光劍還是不如手持的靈活,換賽迦腕刃,你路西法的咋了?我還有賽迦的呢!
我說不定還能繼續變賽迦呢,也就是現在進化信賴者上賽迦的七彩光芒是暗淡的,不然我早就變賽迦連你帶齊力一塊捶了!
與夏恪換武器戰安培拉不同,賽羅直接喊話:
“那你還是多費點力氣吧,就在你對付我們的同時,為了為百特皇帝報仇的百特軍團和傑頓軍團已經向安培拉帝國進軍了!”
安培拉冷哼道:“一群沒有皇帝的螻蟻只是給我的軍團送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