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啦?”齊力瞪他。
林迪抬起了一隻腳:“小癟三,給我擦皮鞋!”
“去你大爺的,我是邪將,不是鞋匠!”
... ...
話分兩頭,特空機海盜團基地,夏恪低頭吃著自己做的菜,聽著旁邊一個賽羅一個老徐在那裡大聊兵法。
“你這次的以假亂真圍魏救趙計劃很好,但急躁了一點,如果不是安培拉智商低就被發現了。”老徐指點道。
他認為應該不用說的說什麼“只要拖時間就好”,而是直接擺出拖時間的架勢。
然後一不小心被敵人打倒時候掉出一個影片通訊器,通訊器裡的內容是特空機海盜團其他成員彙報各帝國進攻安培拉的情況,讓安培拉自己發現。
這樣他不小心發現的證據會比你說出來的更可信,而且沒時間去思考真的假的直接趕去支援。
“受教,這次是沾了安培拉皇帝智商不高的光了,不過我提前就知道他智商不高!”賽羅先接受教育,接著自得的說。
“何以見得?”
賽羅解釋,在曾經那場大戰裡,雖然安培拉憑藉路西法賜給他的安培拉之刃,確實打傷了奧父至今沒康復,但他也被覺醒了真之力的奧父打傷了腦袋。
後來他在帶軍團作戰的時候總喜歡微操,一會讓這個發光線的戰士往左邊平移五米,一會讓那個舉盾牌的戰士把盾牌向上多抬兩度。
“任何一個正經的指戰員都不會在這種地方摳細節,除非是不懂裝懂,腦子有泡,很好騙!”
賽羅還拍出了一組資料,安培拉軍團在安培拉的指揮下戰損遠高於他四大將的指揮下的戰損。
“依據事實說話,嗯,機智!”老徐感慨著:“這麼看來,安培拉對謀將、邪將的死表現的沒有太悲傷,又想要殺死豪將,恐怕也是因為安培拉軍團裡四大將的威信要高於他了,他要多會權力!”
賽羅腦袋一躲:“額,澤迦前輩,說話就說話,您別總想摸我腦袋啊,那是長輩對晚輩乾的...”
澤迦急忙說道:“抱歉抱歉,對了,我看格羅扎姆應該快醒了,我去複查一下,有機會我們再一起討論兵法的運用!”
澤迦走後,賽羅還跟夏恪感慨呢:“夏恪,你這個朋友真聰明啊!”
“那必須的,我之前能對上你的那些兵法都是他教的呢!”
前世夏恪就總在澤迦講兵法的時候開玩笑:【怎麼,我一個廚子,不看菜譜該看兵法啊?】
沒多久,格羅扎姆就來到餐桌了,變成人類形態的他成了一個脖子特別長,一身冰絲華夏風的打扮,向夏恪抱拳致歉。
“從神醫那裡得知,你竟是被我那謀將兄弟害死的諾亞神廟的奈克瑟斯,他暗中叫皇帝...叫安培拉那狗賊殺了你,你殺他也是天經地義,你我怨氣已清,該我報救命之恩了!”
“額,救你的是澤迦...”夏恪無功不受祿的說道:“我們就當哥們兒處就行,吃了嗎?”
格羅扎姆大笑:“這個香味我的口水早就往下滴了,哈哈哈哈哈!”
“歡迎加入特空機海盜團,幹了!”賽羅舉起了一碗排骨蘿蔔湯,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