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拉的一隻眼睛很快變成了一團黑色,他知道自己又因為皇帝的驕傲託大了。
居然跟這個傢伙比起了單純的武器戰,期間也就放過幾個小技能,我們是什麼,是宇宙戰士,靠的是能量,幹嘛跟這傢伙拼武器?
這傢伙的武器邪門的很,七彩的刀、深邃的槍、金色的鎧甲和銀色的弓!
我現在擁有來自帝國和戰甲的兩股路西法能量,跟你拼這個?
還是直接能量碾壓的好!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他被羞辱了應該會暴怒的,而現在他卻感覺自己的心態無比的平靜,剛才的暴躁一瞬即逝。
“路西法大人,是你在幫我控制情緒嗎?”
“不,是你剛才吸收的能量有吸收負能量的效果!”
啊?安培拉困惑,剛才在帝國吸收的不就是路西法能量嗎,路一大人還真是不居功,帝國的能量確實不屬於他這個路西法哦。
他們交流期間,夏恪已經舉著宇宙長槍飛奔而來準備趁他做獨眼龍的時候把他變成雙眼瞎。
黑暗戰士眼前就得是一片黑暗才符合黑暗的標籤嘛!
哎呦,什麼地獄笑話...想象力快給我收住,《失明的他與不離不棄的她》。
他腦海裡浮現了一個怪異的畫面,黑暗戰士特利塔雙目失明深情的對謐兒說:“你是我的眼!”
謐兒學姐搖頭:“不,你的眼很多,不需要我!”
“我哪有眼?”
“你全身都長著心眼子啊...”
再想,再想就要笑出來了,在戰鬥啊,亂七八糟的想法快離開我的大腦!
夏恪用力搖了搖頭,追刺了上去。
平復心情的安培拉動用了路西法能量加強下的重能量波動,將夏恪牢牢的鎖在了他的身前,緊接著就是一個爆炸。
夏恪被爆炸稍微影響了一下,就這一下讓安培拉找到機會抓住了宇宙長槍,試圖下掉這個令他有點頭疼的長兵器。
抖啊,你接著抖啊,你不是很能抖嘛?
安培拉一隻手用力拽,另一隻手還將一股電流拍進了宇宙長槍中,電流順著槍桿直接電到了夏恪的手心。
夏恪因為手心發麻而有點鬆懈,差點讓宇宙長槍被安培拉給奪去了,他忍著電流抓緊長槍,突然有了主意。
兩人拔河的時候都在用力,一方突然鬆手,另一方是什麼後果?
別問夏恪怎麼想到的,他曾經當過另一方。
他當即找機會鬆開了手,正在用力的安培拉因為慣性瞬間向下跌倒,夏恪拔出賽迦砍刀雙手舉刀劈向了安培拉。
安培拉試圖故技重施,抬起手就在身前搞出了一道重能量波動,困住了夏恪的...幻影。
夏恪留下幻影瞬移到安培拉身後,全力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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