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alpha在他身上蹭了蹭,準備脫口而出時,大凌嘲諷:“看來你連那位都比不過,上將怕鬼這話說出去丟人。”這還了得,時愈星攔都攔不住要直接闖進鬼屋證明自己的小alpha。時愈星糾眉嗔怪:“你激他幹嘛,哪有人對以前的自己這麼壞的。”
被責怪的顧凌舟討饒,摟著他的肩膀道:“提前練練膽有助於激勵他。”
說的倒也是實話,時愈星好奇:“你以前也怕這些?”
“嗯,我怕的東西很多。”黑色的瞳仁注視著時愈星的臉蛋,對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似乎還想聽更多。
黑洞洞的入口又吹出冷風,時愈星被凍得一哆嗦,顧凌舟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他身上。32歲的顧凌舟怕的東西很多,最害怕的莫過於眼前人消失。
“老婆!!!你在哪啊啊啊!”忽地,黑暗中混響著某人的哭喊,時愈星和身側的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時愈星把外套還給他,“我不冷,走吧,去找那個膽小鬼。”
可剛邁開步子,手就被人抓住,順著顧凌舟遮得嚴嚴實實的手臂看上去,戴著口罩的英俊男人悶聲道:“我也是膽小鬼。”
明白過來的時愈星眯眼打量了這位alpha,察覺到他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欣然接受,他低頭握住顧凌舟的手,“我保護膽小鬼行了吧。”
乘著冷風,鬼屋烏漆嘛黑,但算不上伸手不見五指,隱約有光引著。大約走了十幾米,額頭被柔軟的東西摩擦出癢意,應該是垂落的髮絲,時愈星淡淡撥開,又躲開兩邊伸出的手。心裡思忖著最簡單的模式也就這樣,怎麼能把人嚇成那樣?
拐角,紅色的光印在牆上,他終於看到了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另一個膽小鬼。
小舟瞥見多出的一雙鞋,先是身子一抖,而後徐徐抬頭,在看到是令自己安心的臉後痛哭著捆住他的腰身,“老婆,嗚嗚嗚,有鬼,這裡都是鬼好可怕嗚嗚,有東西摸我,還有頭髮,有鬼嗚嗚嗚……”
緊閉的眼睜開,時愈星身後還站著一個人。懷裡的大狗身子一顫,時愈星還以為他又怎麼了,下一秒,空出來的手被汗涔涔的顧凌舟抓住,差點打滑。
“你故意的,你就是想支開我獨佔老婆。”
時愈星左手牽著大的右手抓著小的,生怕兩個人又打起來,出聲制止:“好了,你們兩個膽小鬼確定要在冷氣這麼足的地方吵架嗎?”
小舟撅嘴,朝他示弱,貼在時愈星後背:“不吵了不吵了。”
大凌戲謔道:“幼稚鬼才對。”
“幼稚鬼就幼稚鬼,比老鬼好。”
時愈星嘆了口氣,“再鬼這個鬼那個,你們都給我自己走。”話音剛落,兩個人立馬老實了,牽著時愈星的手變緊。三個人緊緊挨著,縱使鬼屋冷氣足,時愈星也熱出一身汗。
磨磨蹭蹭十分鐘,終於摸到了盡頭,立著一扇半掩著的門。開啟,燈倏地點亮。
小舟哆嗦一下,手心的汗更多了。
燈泡接觸不良,一直在斷斷續續閃爍,一張床一角梳妝檯和一扇上鎖的門,梳妝桌上還有一本攤開的本子。無不透露著詭異。
時愈星鬆開兩人的手,徑直走到桌子前。觸碰筆記本時不知道是觸發到了什麼,房間開始搖晃,細碎的塵土落下,燈一閃一閃的,碎裂的鏡子中忽地閃過一張長髮女人的臉,裂成一片又一片。
小舟猛地抱住時愈星的胳膊,“鬼,鏡子裡有鬼。”
“沒出息。”大凌插嘴,但小舟也顧不上他的調侃,貼著時愈星看起筆記本上的日記。
就著昏暗的光線,指尖滑過粗糙泛黃的破損書頁,歪歪扭扭的字和顧凌舟寫的不相上下,正著從左讀時愈星很快啞聲,反應過來後從右往左讀。
“8月3日,太陽,這是我第一次寫日記,學校新來的漂亮老師姓李,一看到我就哭,她佈置的作業是寫日記,我不想寫,也不希望她漂亮。”時愈星念起,嗓音如涓涓細流。
脆紙翻頁的聲音響起。
“8月5日,太陽,不知道寫什麼,李老師說就寫我的媽媽。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去世了,村裡說我媽媽是個傻子,她也很漂亮。”
”。了見不來後紙張那,好樣一的寫師老李和,亮漂很字,李桃,字的寫過來出翻前之我,字名個這不媽媽的我道知我實其,丫傻都人裡村。吧寫就我,看想。媽媽的我寫續繼我要說師老李,雨下,日6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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