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與共【完結+番外】》第34頁 秋辭一怔(1)

作者:群玉非玉·15小時前

秋辭一怔,不禁想起裴驁的後腰,他摸到過的,皮膚細膩,肌肉蓬勃。

他怎麼忘了,裴驁不僅有後面,還有前頭。

像幫人解題一樣,他說:“我幫你。”

黎明破曉時沒結束,老狼路過門口時沒結束,隔壁的雞都叫了還沒結束......

秋辭臉色緋紅,手上沒停,眼睛卻不敢看它。他沒什麼技巧,也正是這份生澀讓裴驁更覺刺激。他像渴了幾百年的吸血鬼突然見了血,這血取之不盡,清冽甘甜,叫他如何不瘋魔。而盛著血液的容器精美漂亮,看起來還正氣凜凜,還有什麼比拉著一個正人君子共沉淪更有徵服欲呢。

“你快點。”秋辭催促,天已經大亮了。

直到大門外有人扯著嗓子喊阿秋,秋辭要收手,他卻不許,用手覆蓋住秋辭的手,另一隻手也抓住秋辭的。

終於,他們在那人離開時結束唱和。

從此,公平了。

白天,裴驁跟著老太太去賭博,1v3,他全勝;傍晚,拿著鐵叉去灘頭捕魚,沒過一會兒,就變成他在河裡行刺,別人拿著捅在邊上等著。

而秋辭白天照舊會去菜園,他喜歡光著腳踩在泥裡侍弄蔬菜土地,也依舊會在各處碰到拿著課本來討教的各個學齡的學生。

之前,他無所謂在地裡還是家裡,現在好像也沒差,但是他空蕩蕩的心裡好像填補進去一些東西,就像荒蕪的沙漠突然飄來種子,還自帶甘露,很快就能成長,風一吹,就散開一片。

他開始觀察泥土裡各種各樣的蟲子,會看著紛飛的蜻蜓和擬人擬物的雲回家。

入夜,他們就會滾在一起,食髓知味,少年人總有用不完的精力。

老狼在這個暑假玩得跟瘋狗似的,沒有籠子,沒有繩子,天地廣闊。他儼然是犬王,天不亮就在村頭跟小弟們匯合,傍黑才會回來。

他們要走了,吃完飯老太太照例帶著麻將去打麻將,走的時候只說,別忘了拿門外的箱子。

她從不期期艾艾,也不替人送行,只是會在麻將桌上寡言、輸錢,回來後外面的藤椅上躺很久很久。

裴驁將最後一件T恤塞進揹包,拉鍊拉到一半,忽然停下手,扭頭看向一人一狗,這倆似乎誰也不比誰少難過一點。

這個暑假,好像很長,又好像轉瞬即逝。長到足夠讓他習慣每天早晨都在一個人的懷裡醒來,習慣每天夜裡被他纏得喘不過氣來,卻又很短,好像只有七天。

顧行遲查了秋辭的航班資訊,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接機口,原本是想專注做事,等秋辭上了大學再做他想。但是最近發生的事兒讓他不安,可能是心虛也可能是為了掩飾心虛。

突然一陣低聲驚呼,也有人竊竊私語,顧行遲本能的抬頭,人頭攢動中,任誰都會為他們注目,差不多的身高,不一樣的樣貌氣質,同樣的出類拔萃,其中一個低著頭,皮膚是男孩裡少見的白,另一個摟著他的脖子,湊在他耳邊說著話,一雙丹鳳眼,性感又邪門。他們身上獨有的特徵已經足夠耀眼,近了再看,別處也不可多得。

顧行遲看到的一瞬,第一反應是背過身去,還沒來得及想什麼,又轉了回來。

這時,裴驁也看到了他,像料到了似得,沒有任何驚訝,還衝他仰臉一笑,又貼在秋辭耳邊,意味不明的說:“你哥哥來接你了。”

秋辭抬頭,與顧行遲只不過幾米距離,裴驁不管他明顯僵住的身體,也不許他腳步有任何遲疑,握著他的肩往前走。

直到與顧行遲面對面—

“你去成都了?”顧行遲說著話從秋辭肩膀拿了揹包過來,視線一直在裴驁身上。

裴驁看了看默不作聲的秋辭,發出了一聲難以辨別是‘哼’還是‘嗯’的響兒。

“要稍你一程嗎?”顧行遲又問,好像做紳士有一套準則,他正在走流程。不管是外貌氣質還是言談舉止,他都進化成了一個完全成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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