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過。”明焰笑了笑，“不過不是金屬球，是火焰。柳叔讓我把一團火分成幾十個小火苗，每個都要單獨控制。”
玄靈瞪大眼睛：“那後來呢？”
“後來？”明焰回憶了一下，“後來練了整整一個月，終於能穩定控制三十二個火苗了。”
玄靈：......
玄靈突然覺得自己的訓練還挺簡單的。
“不過練完之後，我的火焰操控精度提高了好幾個檔次。”明焰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一樣，等你能熟練控制引力線了，把【星軌炮】和引力結合的想法就有實現的可能了。”
“真的？”玄靈眼睛一亮。
“當然。”明焰說，“【星軌炮】的問題是什麼？是彈道太直，容易被躲。如果能用引力場扭曲彈道，或者把引力附著在能量彈上，讓它可以追蹤目標或者把目標吸引過來，那威力就不一樣了。”
“太帥了！”玄靈忍不住喊出聲，身後的龍尾也輕微搖晃，似乎在回應著玄靈。
“所以好好練。”明焰揉了揉行了的腦袋，笑道：“現在先去吃飯吧，你應該也餓了吧？走。”
明焰站起身子，一把拉起玄靈，朝著飯廳走去。
............
深夜，玄靈已經沉沉睡去。焰龍莊園的書房裡，三隻獸聚在了一起。
“今天的情況怎麼樣？”崆響問，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比預期的好。”柳伯雲說，“他的悟性很恐怖，單單一天就摸到了引力的基礎控制，我當初也用了快一個月。按這個速度，他一個月內應該能熟練掌握。”
“一個月？”崆響挑眉，“那你覺得他什麼時候能把【星軌炮】和引力結合起來？”
柳伯雲沉吟片刻：“如果只是簡單的彈道扭曲，可能兩個月就夠了。但要想實現他說的那種引力附加到彈道的效果，至少還要三個月。”
“這麼久？”崆響皺眉。
“這已經很快了。”柳伯雲瞥了他一眼，“【星軌炮】是純能量攻擊，引力是力場操控，把兩者結合本身就是高階技巧。換了一般人，一年都不一定能入門。”
“那倒也是。”崆響點點頭，灌了口紅酒，“但是你似乎還是小看了他的天賦，我賭他能在學期結束前掌握。”
“怎麼可能！”柳伯雲站起身來，“現在離學期結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怎麼可能做到！”
“你們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而且引力本來就不是你的主屬性，你練得比他慢很正常，星空龍對引力可是有著天然的親和的。”崆響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對了，他的精神力消耗怎麼樣？”
“比正常人大。”柳伯雲說，“但他的恢復速度也快，應該是血脈的優勢。今天訓練完雖然很累，但吃完飯後精神力就恢復了大半。”
“那就好。”崆響鬆了口氣，“我還擔心他撐不住呢。”
“你倒是挺關心他。”柳伯雲淡淡地說。
“廢話。”崆響翻了個白眼，“那可是......算了，不說了。”他擺擺手，“你們繼續盯著，我走了。”
說完，他的身影化作桃花瓣消失在書房裡。
柳伯雲和明焰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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