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回應【完結】》第60頁 宋從鸞的眼淚掉下來(1)

宋從鸞的眼淚掉下來。“嗯。沒事了。”

紀蘅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她想起那天在墓園，宋從鸞蹲在墓碑前，說“媽，我帶了一個人來”。那時候她在哭。現在她也哭，但不一樣。那時候是等到了，現在是沒失去。

晚上，她們回到家。宋從鸞換了衣服，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紀蘅坐在旁邊，看著她。

“累了吧？”紀蘅問。

“嗯。”宋從鸞沒睜眼，“但睡不著。”

紀蘅伸手，幫她揉太陽穴。輕輕的，一下一下。

“紀蘅。”

“嗯。”

“今天謝謝你。”

“你謝了很多次了。”

宋從鸞睜開眼睛，看著她。“因為真的謝謝你。”

紀蘅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不用謝。”

宋從鸞笑了，伸手拉住她的袖子。“今天的糖呢？”

紀蘅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粉色的，草莓味。她剝開，遞到宋從鸞嘴邊。宋從鸞張嘴，含住了。嘴唇碰到她的手指，軟軟的，暖暖的。

“甜嗎？”

“甜。”

紀蘅也剝了一顆，藍色的，藍莓味。放進嘴裡。宋從鸞靠過來，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草莓和藍莓又混在一起。

“每天都要。”宋從鸞說。

“每天都要。”

晚上，紀蘅躺在床上。手機亮了，是沈晴的訊息。“手術怎麼樣？”

她回：“成功了。”

“那就好。你倆都累壞了吧？早點睡。”

“嗯。”

放下手機，宋從鸞從衛生間出來，爬上床，躺在她旁邊。頭髮溼溼的。

“你怎麼又不吹頭髮？”

“懶。”

紀蘅拿了一條幹毛巾，坐起來。宋從鸞靠在她腿上，閉著眼睛。她一下一下擦，輕輕的。

“紀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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