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暈倒了。
眾人驚慌失措的將平安扶起抱到床上去。一旁的小魚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是不知所措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看著躺在床上暈倒的平安。
“這…怎麼辦?”玉米擔心的看著藥爺爺問道。
“秀衣姑娘,你可有辦法讓人上山,去尋那走馬觀的道士。”
藥爺爺嚴肅的看著秀衣。
“有。只不過這一去一回怕是要半個月的時間,他這半個月一直待在這我怕他也熬不過。”
秀衣回答的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那還麻煩秀衣姑娘明日同我一起去那城北的五里梨園,若是那園主願意暫時收留他,這半月時間也就無礙。”
“可。”
眾人在兩人敲定主意後也都各自散去,秀衣等人腳步匆匆的回了醉花樓,而藥爺爺等人則在那座陋屋裡守著平安。
平安則安靜的躺在床上。而昏睡中的他,嘴角間竟然有一絲笑意流出,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那場夢很長也很短,他夢見和師父雲遊的一路上各種嬉笑打鬧,也同偶遇的道友同行一段,期間偶爾談談道法,聊聊天地,更多是在相互訴說著自己幾十年修行的心得,有時也說著這一路修行的不易。
曾幾何時,平安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孩子……
今夜的雪,下得比以往更大了,寒風呼嘯著,竟打開了小廳的門。
玉米和周舟兩人也是手忙腳亂的找來東西將門口堵住。
藥爺爺則是滿眼擔心的看著平安。
大雪飄落,將屋頂上的積雪堆了一層又一層,直到第二天天明的時候,雪忽然停了下來,天空中白日高掛。
原本寒冷的冬日,在這白日的照耀下,竟然有了春天的感覺,但這也僅僅只是存在了一小會。
很快,天空中又飄起星星小雪,但是吹來的風不再是那般刺骨。
一座不大園子前,只見兩名衣著樸素的女子和一老一少的男子站在半開的園門門口。那少年背上還揹著一名被一些麻衣裹著的孩子。
很快,只見半開的園門口中走出一位還未完全卸下戲服,臉上也是畫著還未畫完的花妝的中年男子。
“班主,就是這幾位找您。”
中年男子完全走出來後,他的身後也跟著一位模樣俊俏的年輕男子,他的聲音比較柔和,說話時聽著讓人莫名的有些舒服。
被叫做班主的中年男子對著幾人行了個禮,然後問道:“不知幾位找我所為何事?”
“掌櫃的,是我!”
班主話音剛剛落下只見一名身穿落魄衣,手持方圓碗背上還揹著個孩子的少年走到班主面前,一臉賤兮兮的對著班主笑。
“玉米啊?”班主一眼也就認出了玉米來,但又同時看了一眼藥爺爺和秀衣等人,對著玉米說道:“怎麼今日乞討,還帶這麼些人來啊,我可沒那麼多錢給你。”
“不是掌櫃的,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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