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見楊佑安如此堅決,也是無法,便只好帶著年紀尚小的他一起上山打獵。
如此往復便是六年。
十一歲,夫雲州童試開始。而楊佑安因八歲便過了童試,在鄉里州中也是遠近聞名的神童,第一次破例被直接安排進鄉試。
前往鄉試前,鄰里鄉親,還有府衙也都給了些銀兩給他。
自此後,楊佑安便一個人踏上了鄉試與會試之路。
一路上所經風雨,所見所聞也是讓年紀尚小的楊佑安有所成長。且一路走來,唯有現在他才算是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如何?”李成儒先給楊佑安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他聞著茶香,淺淺的抿了一口,楊佑安也照樣學樣。
“燙。”楊佑安脫口而出。
“咳!”李成儒被楊佑安的一句話給嗆到了,連連捂口咳嗽著,“你還真是能破壞氛圍啊。”
楊佑安也是尷尬,一路上走來平常都是喝的白水,為了省錢就連吃的也是也都是吃的乾糧或是吃些麵食,很少會去飯店去吃。
“還沒問公子貴姓。”楊佑安放下茶杯端坐著。
“免貴姓李,名成儒,字文仁,如果你不嫌棄叫我一聲李兄就好。”李成儒又恢復了在客棧大堂時的模樣,癱坐在椅子上,姿勢也是四仰八叉。
“李兄,給。”楊佑安把懷裡的錢袋又掏了出來,放到李成儒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李成儒問道,“我不說了替你付了嗎?”
“李兄,你我素不相識,實在是不敢讓你如此破費,我這裡銀錢不多,待過幾日我出去賣些字畫,再還於你。”
楊佑安起身拱手,面露難色說道。
“無妨。”李成儒戲謔的看著楊佑安,“你若執意如此,那你我二人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楊佑安疑惑的看著李成儒問道。
“此次會試你可有把握中榜啊?”李成儒說道。
“把握不大,此次鄉試能得第一,也是僥倖。”楊佑安皺著眉頭,說道:“佑安雖是鄉試第一,但也只限於夫雲州。會試乃是整個衍朝考生齊聚,怕是中不了榜。”
“那行,那我們就賭誰能得著會試第一如何?”李成儒笑道。
“可佑安初到京城,除去李兄也不認識其他人,這怎麼賭?”楊佑安不解。
“倒不用這些,我們賭一個人。”
李成儒站起身子,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大街。
“不知李兄說的是何人?”楊佑安也跟著李成儒來到窗邊,問道。
“章則安。”李成儒抬起頭,眼中甚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轉而又側首對著楊佑安,道:“輸了你給我十兩,贏了我替你付掉住店的錢,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