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自南山來,銜松紀春秋。”
“還行,字也不錯,但是跟婉儀姐姐的比,舒平哥哥的詞要遜一些。”解曉霜把張婉儀的壽詞聯從底下拿起來,“椿樹千尋碧,蟠桃幾度紅。”
“雖說婉儀姐姐的字有些不雅,但意境要比你的流暢些。”
“小姐,我也沒念過幾年書,盡力了。”舒平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看著解曉霜。
“切,誰讓你不幫我寫的。幫我寫了我就幫你想想了。”張婉儀撇過頭,有些傲氣的樣子。
“好了,不說這些了。那就麻煩你們把這掛送過去吧。”
解曉霜正說著,舒平卻看著站在門口的楊佑安,他對著解曉霜說道:“小姐,楊公子不是讀書人嗎?您讓楊公子幫忙出一對唄。”
解曉霜聞言回頭看去,只見楊佑安站在門口正盯著他們。解曉霜在看見楊佑安眼睛的那一刻又立馬把視線收了回來。她低著頭,嘴角有著一絲笑意,可臉上卻是傷悲。就連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傷心還是高興。有些莫名其妙。
“算了吧...”
“楊公子,能請你幫個忙嗎?”
解曉霜思慮了一會,覺得還是不要了,可她話還沒說完,舒平卻朝楊佑安面前走了幾步,對著他躬身行禮道。
楊佑安不說話只是對著舒平回著禮,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這裡並不是他的家。眼前所見,都是陌生人,除了....解曉霜。
“是為班主祝壽用的詞對或詩聯。麻煩公子了。”楊佑安不說話,舒平卻自來熟。
楊佑安低眉想了想,開口道:“北海開樽本園載酒,南山獻壽東閣延賓。橫對,樂享天年。”
楊佑安此聯一齣,聽得石桌前三人目瞪口呆。他們苦苦求詞作詩,竟然不及人家楊公子低眉片刻。
“多謝楊公子。”舒平和張婉儀對著楊佑安躬身一禮,然後立馬轉身對著解曉霜,有些激動的說道:“楊公子不愧是讀書人啊。這談吐,這詩句,是真不一樣。”
“對啊對啊。”張婉儀在一旁附和。
解曉霜也知曉這裡的厲害,於是她也轉身要對楊佑安道謝。
可門已經關上了。
張婉儀和舒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解曉霜,而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就先這樣吧。”解曉霜有些失落,“把楊公子的那首詩聯寫出來貼在那個壽字兩邊。”
“好。”
張婉儀拿著聯對去了吃飯的地方,舒平則是回到待客廳,將楊佑安說的那對詩聯寫了出來,然後也去了飯堂。
後院裡就只剩解曉霜一個人還站在那。她看著楊佑安的房間,心思沉沉,眉頭低垂,像是累了的美人花一樣。
最後,他將詩聯寫好也去了飯堂。
等到夜幕開始,梨園裡張燈結綵,滿園笑聲,楊佑安也跟著解曉霜走了過來。
兩人不再同往日里那般舉目不見眉,而是挽著手臂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