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我的書。”
書生趴在地上,生無可戀,好似還未從方才情形裡回過神。
“公子?”
白姑娘見一切恢復原樣,可書生卻不見好轉,她心裡萬分不解:難不成.....那女人對他下了什麼術法?
於是,她伸出右手,紫色的微光出現在她的掌心,她順著書生的後脖頸處開始,沿著後腦向額頭移動。
果不其然。
白姑娘的手在經過書生的百會穴時,一縷紅光若隱若現。
她施法,用力將紅光從書生的百會處拔出,心裡說道:“這老狐狸還真的狡猾。剛才打著施法修書的機會,竟然還在他身體裡下攝魂術。”
“姑娘?你剛才不是跟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不對,我的書。”白姑娘將那女人下的術法解除後,書生慢慢地醒了過來。
他一恢復,看著眼前的白姑娘有些困惑,可旋即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書。
他連忙起身,跑到篋笥旁,彎下腰拿起書本檢視著。在發現沒有任何損毀的情況下,他終於鬆了口氣。
他調整著儀態,轉身對著白姑娘躬身道謝:“多謝姑娘的救書之恩,在下無以為報,姑娘若有什麼需要小生幫忙的儘管說。”
白姑娘看著書生又活過來的模樣,忽的笑了笑:“不用,你也救了我。”
她看著回正身子,好奇地盯著自己的書生,淺淺的笑著:“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夜深了,你也小心點。”
白姑娘說完轉身就走了,只留下滿臉疑惑的書生。
他看著已經遠去的背影,心裡嘀咕著:什麼時候變成我救她了?不是她救的我嗎?
他帶著白姑娘話裡的疑惑,轉身開始收拾散落的書籍。
還好,書沒被剛才那群狐狸咬壞就行。
不過,剛才那群狐狸從哪裡冒出來的?
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站起身,朝著四周望去。
......
......
道儀生噘著嘴,蹙著眉頭,眯著眼睛,扭曲著臉,他看著綠衣問道:“這個故事感覺好像在哪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怎麼樣?這個故事可以吧。”綠衣笑呵呵地望著花海里的花兒們,最後起身,沿著綠草間的縫隙走上了花間小道。
道儀生模糊的看著綠衣起身,心裡存疑的也慢慢地跟了上去,“可是你這個故事還沒講完吧?”
道儀生記得綠衣說的那個問題,講到這肯定是沒講完,畢竟緣由都還沒講全。
“還沒。”綠衣走在花海里,不同味道、淡雅、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她感受著這片刻的安靜,想象著自己還是那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而已經修成人身的道儀生就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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