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轉動地,凸起的金色圓盤咒印,豎向朝著綠衣襲來,就好像是一把把極其鋒利的刀,切割的空間,帶出風吹嘶吼的聲音。
綠衣轉過身,那朵迎春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只見她不緊不慢地抬起一隻手,目光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咒印,綠光乍起,輕聲喝道:“破....”
霎那間,風聲消失,咒印破碎的聲音響起,向著四周散落,在落地前最後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花海里的花兒們全部潛於地底,只留下了光禿禿的空地和那座木屋。
真朴子皺眉看著綠衣,心中思忖著,這花妖,修為又進了一步?
而且她現在比第一次遇見自己時,還要穩重了不少;以前只知道落荒而逃,現在居然已經敢直面而對了。若真是如此,那她的內丹也一定比之前更好了。
畢,真朴子再次將拂塵打向綠衣,綠衣則是向後腰彎著身輕鬆躲過。
但是真朴子怎麼會給她喘息的機會。
拂塵掃過,他再次念起咒語,在綠衣還未來得起身的下方,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盤再次憑空出現。
圓盤上的六十四卦緩緩轉動,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力量一般,將綠衣狠狠抓住,一把拉了下去,嬌弱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落在圓盤中
“妖女,活了這麼多年,也該死了。就當是給我的飛昇之道讓讓路!”
話音落下,真朴子消失在了原地,而他再次出現的地方,則是圓形法盤裡。
他緩緩蹲下身子,看著安靜躺在地上的綠衣,心中覺得有些奇怪。
剛才那一下肯定是摔疼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點慌張的意思都沒有,而是用著那張在自身綠光的包裹下,有些扭曲的面龐不屑的看著他。
他覺得奇怪,於是將剛要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隨後又退出圓盤,警惕地看著綠衣。
他手指一動,躺在地上的綠衣和圓盤立了起來,她被掛在那裡。
綠衣眼神中不屑的看著真朴子,她開口道:“死牛鼻子,你不是要我的內丹嗎?怎麼還往後退了?來取啊?”
真朴子甩了甩道袖,冷哼一聲,並不作答,只是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他心裡想著,這妖女該不會是想要自爆內丹,跟我同歸於盡吧?
雖說她的內丹還要不了自己的命,但是一旦傷著了可就要破功了。再加上這些潛入地底的花,若它那時候再出來,自己離死不遠了。
這該死的女人!
真朴子咬牙切齒地盯著綠衣。
殊不知他們身旁的木屋二樓的窗戶處,有個人手裡拿著朵迎春花,同樣死死盯著兩人。
“你為什麼不讓我去幫她?”他撇過身子,躲在半開的窗戶後。
道儀生看著手中將自己叫醒的迎春花。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外面站著的,什麼時候跑到這裡面來了?
片刻前,這朵迎春把自己叫醒後,說有人要取綠衣的內丹。他一聽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作勢就要衝出去,可是它卻把自己攔了下來,說等一下。
從剛才的情形看,綠衣著實不是那真朴子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