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道儀生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看著太華隨身揹著的葫蘆,據他說:“這口葫蘆可是無上寶物,是盤古大神開天闢地後自然生成。當年,它的第一任主人,將無故掉落的‘天’裝進了葫蘆裡,然後一口飲下,吐出時‘天’又被補了回去。”
道儀生也曾“天”為什麼會落下來,可太華卻也說不知道。
只是說:“崑崙仙人贈於我時,只跟我說了這口葫蘆的來歷,其餘的一概閉口不談。”
“他還跟我說過,這口葫蘆裡裝著一個世界,一方天地。所以,這葫蘆內還別有洞天。但是,這麼些年了,我只知道個它無底洞,能隨人心所變化。”
道儀生想著太華與自己講述這口葫蘆的故事,他看著這木質、毫無粉飾的葫蘆心裡也滿是疑惑。
正當他仔細打量時,葫蘆居然不翼而飛,脫他手去。
“綠衣!葫蘆!”
道儀生見葫蘆不知為何從他手中飛走,他連忙驚呼,卻發現那葫蘆竟然落入一人手中。
那人一首青絲輕挽,玄色的道袍上,三隻白色的丹頂鶴格外亮眼。
它們圍繞著那道人,在他的道袍上相互追逐,好不快活。
其中一隻丹頂鶴仰首作啼鳴狀,望著那道人。頓時,一張莊嚴、肅穆的寶相映在道儀生的眼中。
“你就是道儀生?”那道人言語稍稍有些深沉,但他的聲音卻在漫天飛雪的崑崙山上回蕩,氣勢恢宏。
道儀生被這道人莊重的模樣所震撼,只見他對著道人連忙下跪,叩首道:“樹妖道儀生,見過仙人。”
道人不苟言笑,面對道儀生的下跪和叩首,他心中毫無波瀾,只是將手中的葫蘆隨手一拋。
只見葫蘆頓時化作一團白煙散去,只留下一絲綠色光點,在他正身負手時,緩緩向道儀生飛移而去。
光點落地,它化作一女子模樣躺在道儀生的身側。
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等道人開口,他便將頭抬起偏向一邊,而那女子正是綠衣。
當綠衣再次出現在他眼中,心中的那份傷感和悲痛再次湧上眉間,他連忙對著道人開口祈求:“仙人,小妖此次前來是想救她。您既然住在這崑崙山,想必一定就是此處的仙者,道儀生懇求您,能幫我救救她嗎”
道儀生聲音顫抖著,不斷地朝著道人磕頭。
道人看著道儀生,莊嚴輕語道:“生死有命,她既然已身死,又何必救她?天道輪迴,可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
道儀生聞言,心中想能綠衣念頭已是涼了半截,但他仍不放棄,繼續磕頭求道:“煩請仙人成全。”
道儀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嘴裡只是重複著這一句話。
道人見他如此,也不再理會他,而是轉身行走於雪山之上,不知要去往何處。
道儀生依舊磕頭叩首,他知道道人離開了,但他依舊如此,直到道人徹底不見了蹤跡,他這才停下叩首的動作。
他望著道人離開時的方向,深嘆一口氣,無力的坐在在地上。此刻的他,望著已經死去的綠衣,毫無生氣可言。
而他現在,也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託在太華身上。他希望王母娘娘,能夠看在太華曾是崑崙弟子的身份上,能給自己一個救人的機會。
......
太華跟著鹿神行走在無盡的崑崙山脈上,他四處張望著自己曾經求道的地方,心中無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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