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過後的書生，看著還算豐盛的早食拍了拍手。他一頓狼吞虎嚥，絲毫沒有察覺到桌子上多了一本書。
稀飯、饅頭、還有一個肉包，外加住宿，一日共計二兩。這是書生住店的時候掌櫃說，書生倒也沒覺得什麼。畢竟科舉考試在即，京城許多客棧裡已經住滿了人，房價更是有被抬到四兩一日的了，書生的二兩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吃過飯，書生洗了手擦拭過過後，隨後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本書，搬著椅子坐到了窗戶邊看了起來。
而隱匿於一旁的白姑娘，在看見這一幕時有些吃驚；心中更是困惑不已，難道他不記得這本書早已經給自己了嗎？
她想開口去問，卻又害怕著什麼，最後選擇坐在了他剛才坐過的地方。她就這樣帶著疑惑，感受著店小二收走碗筷的動靜，安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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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風和日麗，樓底下多了許多人，他們穿著青色的衣褂，揹著篋笥三五成群朝著同一個地方走去。
白姑娘則是穿行在擁擠的人群，遠遠的跟在書生的身後。
貢院，書生們飛黃騰達，一日成名的理想之地。
她看著被擠進去的，有些狼狽的書生忍不住的笑了笑。
“公子，好運。”
她看著進去所有書生都進去了，伴著院裡響起的銅鑼聲響，對書生說的一句祝福。
九天的會試很漫長，每個隔間裡書生們奮筆疾書，做著禮部出的題。白姑娘依舊隱匿身形，陪在他的身邊。
不過，書生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他看著自己準備食欄裡，那幾樣簡單的食物，心裡十分困惑。
好像永遠吃不完一樣，而且他記得自己好像並沒有買肉食，那這肉食是從哪裡來的？
他不知道，有人自然知道。
喧鬧的大街上，白姑娘買好可以長放的食物，轉身就要回貢院，只是有人找到了她。
她被帶到一個巷子裡，面前的女人正是之前的紅狐。
“你可讓我好找啊！”她生氣的說道。
“你是要抓我回去嗎？”白姑娘警惕的看著，方才是看著街道上不少人，動起手來怕引起騷亂，這才跟著她來到這裡。
“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再說了你打得過我嗎？”她很是不屑。
白姑娘不解，既然不是來打架，也不像是來抓自己的：“那你想做什麼？”
“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書生了？”她神秘兮兮的笑著。
“我沒有。”白姑娘連忙解釋著。
但是她作為混跡青樓多年的女人，怎麼會看不出白姑娘的那點心思呢？
但她也沒有戳破，而是說：“那就好，你要記住這些年在春光樓裡的日子，它已經讓你不再是，當初那隻單純的白狐了。”
“你說他要是知道，哦...不對，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再者，青樓裡的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你覺得他會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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