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件法衣你時常穿著。它會為你避過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迷霧消散，平安看著面前神色古怪的佘栗，問道：“師兄，你這是什麼表情？”
佘栗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響，他挑著眉頭，滿是好奇地打量著平安的樣貌。
“奇怪，奇怪。”佘栗用手去觸控平安的臉頰，光滑，富有彈性的皮肉，讓他覺得好生奇怪，嘴裡喃喃自語道：“怎麼看上去跟之前不一樣了？”
楊守仁這時也開口道：“確實，平安道長的樣子似乎變了，但卻又說不上來哪裡變了。就是讓人覺得奇怪，有點不太適應。”
平安不解地撓著頭，他反手拿著拂塵，也用手去摸自己的臉，詫異地問道：“哪裡變了？”
“說不上來，”佘栗無奈皺眉，一聲嘆息道：“反正就是你的眼睛和氣色變了。”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眼中似乎是有著說不完的話，看什麼都覺得不開心。現在......”
佘栗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於是他盯向楊守仁讓他來說。
楊守仁看著佘栗望向自己的眼睛，他也有些為難的搖搖頭，最後沒辦法，佘栗只好硬著頭皮說：“現在你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讓人看不清。不過，你眼睛裡似乎有一束綠色的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身上這件法衣的原因。”
平安聞言揉皺著眼眉，他記得方才山神最後跟他說起了一句話，於是他解釋道：“或許吧。剛才山神把我帶進了一片迷霧之中，讓我時常把這件法衣穿在身上，說是可以避免麻煩。我想方才師兄那樣說，也許是因為如此。”
“這樣啊，”佘栗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揣摩著下巴，“我說剛才那道袍怎麼突然飛起來，又穿在了你的身上。”
佘栗鬆了口氣，“不過，山神既然讓你穿著，又那樣說，那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反正，只要能幫到你就行。”
平安對著佘栗微微一笑。
楊守仁看在眼裡，他雖說不上來哪裡變了，但他覺得平安似乎多了一些人情味，神色也不再那般憂神。
“不過，話說回來，肖長恭你怎麼回事？”
佘栗見平安沒什麼事，於是掉頭看著一直躲在自己身後，始終不敢探頭去看黑臉的肖長恭，“你不是追黑臉去了嗎？怎麼反被人家黑臉叼著回來了？”
佘栗一想到肖長恭方才的模樣就想笑，不過礙於這人愛面子，只是微微揚起嘴角，簡簡單單地嘲笑一番。
肖長恭一聽到黑臉的名字，都不敢大口出氣，只能看見他上下合著嘴皮，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佘栗見肖長恭說不出什麼，覺得奇怪，於是將視線盯向黑臉。
他記得黑臉進門的時候，身子幾乎有半個人大小，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貓妖修成人身，本身的變化其實並不大。
除非他的修為極高，已經到了可以呼風喚雨的地步，就像這座山的山神一樣。
可很顯然，黑臉並沒有這樣的修為。
“黑臉，你說的山神走了是什麼意思？”周言流蹙著眉頭，神色有些難過的看著他，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對啊，黑臉。”周自平附和道。
“剛才那隻狐狸把我按在屋簷上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聲音。”
“小貓，閉眼。”
當肖長恭所化的狐狸將黑臉按在屋頂上時，黑臉忽然聽到了山神的聲音，他既緊張也害怕地閉上了眼睛，隨後只聽見紅狐一聲慘叫，隨後傾盆大雨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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