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瀚眼見書生收劍,以摺扇為器,擋下了自己揮出去的拳頭。他在心裡暗道:“好生厲害!”
楊成瀚拳法慢了下來,書生也得以歇息。
不過,楊成瀚在最後一拳揮出時將拳頭攤開,手掌化作利劍般直奔書生胸口。
“拳法化掌.....卻是劍意?”
書生被這一“劍”擊退。
他柔撫著胸口,感受著方才那股鑽入心頭的渾然劍意,同時一個模糊的,熟悉的身影在悄無聲息時出闖入了他腦海中。
可他卻始終也想不起那人到底是誰。
只見他皺著眉頭,對著楊成瀚拱手開口道:“這位公子,小生無意冒犯。看您一身渾厚的內力,想來也是江湖中人,有些規矩您應該也是知道的。畢竟,匪氣不可觀啊。”
那壯漢見書生忽然這般客氣,胸中頓時攢積出一口悶氣,他對著那書生叫喊道:“你這小白臉,咱這麼多人你跟他這麼客氣做什麼?”
說罷,他不顧剛才的險境便要再次動手。
刀光劍影,劍拔弩張,就在衝突再次開始之時,雅香樓外卻響起了一陣笛聲。
那笛聲悠長蜿蜒,卻又大氣磅礴,就像是江河湖海在天邊掀起巨浪,來勢洶洶,去時滔滔。
原本在雅香樓外看熱鬧的人群,也開始尋找笛聲是從何處傳來的。但他們在環顧四周後,卻瞧不見究竟是何人在吹奏。
而雅香樓內,方才的劍拔弩張也在這笛聲響起時消散,他們全然朝著樓外看去。直到有人走出樓外,忽然指著對面數丈高的屋頂大喊時,這些江湖客這才擁擠地跟了過去。
書生和壯漢在聽到笛聲後,突然四目相對,他們異口同聲,驚訝道:“他怎麼來了?”
隨後兩人也跟了上去。
楊成瀚聞此聲,見此狀也有些好奇,明明方才還是拳腳相加,怎麼現在突然變成這樣了。就在他也要跟上去瞧瞧時,一旁的梨花卻開口道:“這笛聲,好像是陸公子的曲子。”
楊成瀚聞言,心中有些困惑,於是他轉身問道:“陸公子是誰?”
趙韞初喜笑顏開,道:“陸哥算是我的半個師父,是爹爹暫時供養著的一名劍客。在如今的這座江湖裡,除了李成儒,他就是天下第一。”
趙韞初身後的北哥也附和道:“之前的李成儒是因為救駕有功,所以被皇帝插手,封其為武林盟主。單論功夫,這位陸公子才是真真正正的冠絕天下。想來,如今的陸公子,也就只有曾經的楊老前輩才能壓上一頭。”
“沒錯,雖說不及楊伯父,但也已然是絕代......”趙韞初覺得北哥說的有理,也想跟著說上兩句,以示自己的崇拜之情。可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來,她面前的成瀚哥哥就是他的兒子......
“可你們叫他公子,這位天下第一很年輕嗎?”
楊成瀚此刻似乎並不在意他們說起自己的父親。而是對這個天下第一很感興趣。
“對呀,他今年才二十五歲。”
話音落,樓外風起。
伴著人群嘈雜聲的同時,一陣清脆的銅鈴聲也在此刻響起。
同時雅香樓外擁擠的人群裡傳來陣陣如虎般嘶吼的聲音。
“都讓開!都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