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提劍而起,橫笛收於腰間,雙目清漠掃視了一圈,周遭頓時譁然陣陣:“陸公子。”
聽到聲音的楊成瀚與秦華此刻也不再寒暄,而是紛紛側身看去。
四目相對,陸崖瞧見楊成瀚後,忽然笑了一下。
楊成瀚與其相視,不明所以。
他環手抱劍於胸前,身後圓月託其身,口中輕聲,唸唸有詞道:“一蕭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楊老前輩,您的兒子可沒了您當年的風采啊。”
陸崖的嘀咕讓趙韞初有些迷糊,於是她喊道:“陸哥,你在那上面做什麼呢?”
“沒什麼。”陸崖無視眾人,瞧著下方的趙韞初回應道:“聽說你被人欺負了,我過來看看。”
趙韞初本想接話嗎,卻被那書生給打斷了。
只見他對著陸崖抱拳行禮道:“陸公子,這其中有誤會......”
陸崖不等書生說完,只見他冷眼瞧著書生。
書生被頭懸明月的陸崖給震住了,他一時失語,恍若失神。
只聽得陸崖開口道:“我不想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誤會。我在黃州城數年,一直被這小丫頭的父親所供養,所以你也不必解釋什麼。”
說著,陸崖忽然從屋頂一躍而下,負劍直奔趙韞初而去。
人群紛紛讓出路來,並躬身行禮:“陸公子。”
待他來到趙韞初身前,伸手撫摸著她的頭對那書生說道:“今日的事情,我必須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陸公子......”
書生正要開口說話,卻不知從何處冒出一柄飛刃來,直奔他的咽喉而去。
眾人譁然,書生倒地,血染青石。
與此同時,數道身影紛紛落在陸崖方才所在的屋頂上。他們或蹲,或站,只聽得其中一人開口道:“陸崖,比武雖然輸給了你,但你也不能這麼使喚我們吧?”
“就是啊。”
“這麼晚了,正準備歇息。結果你這笛子一響,我們這幾人跟不要命似的往這趕。”
說話的這幾人與陸崖年齡相仿。
不過這幾人跳脫的言語和氣質,與此刻陸崖的穩重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這我管不了許多,誰讓你們非得擾我清淨。”
陸崖與那幾人侃侃而談。楊成瀚、趙韞初、婉豆和梨花,以及一眾江湖客這邊,卻是被鮮血流了一地的書生給嚇著了。
江湖客的害怕是因為陸崖的功夫,他們也都知道,今日在場的沒有誰是能跟其過上幾招的;所以在面對書生悄無聲息的死亡,眾人保持沉默。
而楊成瀚他們則是另一種害怕。
楊成瀚雖然是曾經的江湖魔頭的兒子,但這十幾年來他們遠離江湖,不問世事;就算楊成瀚學人行商,那也是在不會死人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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