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里他一直在小院裡，哪有時間去喝酒？
他仔細回想了一番，心裡暗道：莫不是兩位前輩將茶水換成了酒？
可是這也不對，自己酒量明明不錯，就算他們將茶換成了酒，也不至於幾杯就醉了，還一覺睡到夜裡。
婉青見程野不說話，生氣地昂起小腦袋：“哥哥不說話就是承認了。”
程野失語一笑：“好了，哥哥答應你，以後絕對不再喝酒。不再讓我的小婉青擔心。”
婉青歪頭，露出一抹笑意，可愛至極：“真的？”
程野俯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真的。”
婉青收起笑意，不停地搖晃腦袋：“可是這話哥哥已經跟婉青說過好多次了，到最後不還是揹著我偷偷喝酒嗎？”
程野蹲下身子，豎起手掌：“哥哥這次絕對不再騙你，不然就讓哥哥不得好死。”
程野的話可把婉青嚇壞了，她一把抱著程野的脖子，難過地說道：“香兒不要哥哥死，香兒要哥哥永遠在身邊。”
程野將婉青攬在懷中，輕聲道：“哥哥保證，哥哥會一直在婉青身邊，永不離開。”
婉青鼻頭微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哥哥以後要喝酒可以，但一定要在香兒身邊喝，不然香兒拖不動你，只能睡在大街上了。”
程野一隻手放在婉青的腦袋上，輕輕地安撫著她的情緒：“哥哥不會讓香兒睡在大街上的。”
婉青哽咽地“嗯”了一聲。
“對了，新屋子已經找好了，我們明天就住過去。”
婉青松開抱著程野的手，她淚眼汪汪的模樣瞧得程野一陣心疼。
他為婉青拭去淚痕，說道：“這一次我們住的久一點。”
婉青也用雙手揉著淚眼，她問道：“我們不去南國了嗎？”
程野笑道：“再等等。”
婉青：“好吧。”
夜色漸深，因為已然入冬，黃州城裡提前敲響了宵禁的鐘聲。
客棧裡的程野瞧著街道上歸家的行人和巡邏的守城將士，心中難免會想起幾年前的事情。
他關上窗門，看著已然入睡的婉青，輕嘆一聲。
“如果能在那之前遇見你，一切又會是新的樣子。”
這不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念頭。
夜裡，總是夜深人靜後，他的心裡總會無端地這樣去想。
可偏偏一切難盡人意。
他拿起一旁的墨梅，體內的龍虎經自行運轉，數條無色游龍自他的手臂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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