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韞初捂嘴偷笑：“原來成瀚哥哥也覺得她們吵鬧了些啊。”
楊成瀚無奈搖頭，答道：“吵鬧些總是好的，院裡有人氣，火熱。以前在楊家村，除了種地就是練武，雖有人相伴，但總覺得無趣。”
趙韞初有些好奇楊成瀚以前的事情，便問道：“成瀚哥哥除了楊家村，還去過別的地方嗎？”
楊成瀚搖頭，道：“沒有。不過以前想過出去，但都被父親攔住了。”
趙韞初不解，問道：“為什麼？”
楊成瀚嘆了口氣，他解釋道：“因為父親覺得我的功夫還沒練紮實，所以不肯放我出去走走。”
“我質問過，但父親隻字不提。”
“如果不是到了黃州，我都還不知道父親有過那樣的往事。”
“也正因為如此，父親才不放心我一個人離開。”
趙韞初點了點頭，她想到了程野，繼續問道：“那成瀚哥哥是不是也會龍虎經啊？”
楊成瀚舒展了一下身子，起身道：“自家功夫怎麼可能不會呢。”
說著，他向趙韞初伸出了手：“來。”
因為偷聽趙韞初知道了龍虎經的特別之處，面對楊成瀚伸出的手，她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
楊成瀚拉著趙韞初走出北院，他說道：“龍虎經是父親獨門武功。奇特、怪異，已非人間武學。就連他老人家的師父都沒能學會。”
趙韞初好奇問道：“伯父還有師父？”
楊成瀚答道：“當然了，沒有誰的武功是憑空得來的。就算是父親也不例外。”
趙韞初問道：“那伯父的師父厲害嗎？”
走出北院，楊成瀚止步笑道：“我記得父親跟我說過一句話。”
趙韞初問：“什麼話？”
楊成瀚答：“初生牛犢不怕虎，三拳震死老師父。”
趙韞初瞪大了雙眼，問道：“什麼意思？”
楊成瀚笑笑：“父親的師父的意思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三拳就能打死傳授武藝的師父。”
趙韞初覺得不可思議：“原來伯父這麼厲害啊。”
楊成瀚笑而不語，只見他催動龍虎經，眨眼間兩隻通體墨黑的一龍一虎便鑽出楊成瀚的體內。
一時間趙家宅院裡龍吟虎嘯。
眾人都被這聲響驚得紛紛起身，唯獨趙勿庸顫抖著身體坐望著於燈火中升起的龍虎。
他眼中泛著淚光，隨後舉杯痛飲，沉默無聲道：“楊兄啊，楊兄。往事你於瀚兒一字不提，卻將龍虎經教給了他。原來，你也擔心瀚兒今後會......”
月色裡，黑龍馱著楊成瀚與趙韞初在夜幕上遨遊，黑虎則緊緊伴隨在兩人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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