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看了看天色，又低頭瞅了瞅那蹄印。
“掐！來都來了，總得見著正主。”
兩人繼續往前趕，可山裡的風越刮越大，肚子也開始咕咕亂叫。
一看錶，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不行了，餓壞了，先找個地方支鍋。”
王建軍四下踅摸了一圈，指了指前面一個背風的石砬子。
“就那兒，雪淺，風也吹不著。”
兩人把爬犁停好，林浩宇麻利地從麻袋裡掏出幾隻跳貓子。
他蹲在雪地上，侵刀一劃，嗤啦一聲就把皮給撕了下來。
“大黑，二黑，接著！”
林浩宇把血淋淋的跳貓子肉甩給三條獵狗。
狗子們正餓得眼綠，叼起肉就躲到一旁大口撕咬起來。
王建軍則從爬犁後頭翻出一個凍得梆硬的布包。
那是之前剩下的黃羊殘骸，原本是打算留著餵狗的，現在得給人墊肚子了。
“這玩意兒凍得跟石頭似的，侵刀根本切不動。”
王建軍拿著侵刀在羊腿上颳了刮，只帶下幾片白濛濛的冰碴子。
他沒廢話，直接從爬犁底下拽出一把沉甸甸的板斧。
“咔嚓！”
王建軍掄起板斧，對著羊腿就是一頓猛剁。
他避開了那些被野獸啃過的地方，只留下最完整的羊腿和一段脊骨。
冰渣子飛濺，王建軍把剁好的肉塊一股腦兒扔進了行軍鍋裡。
“雪離，生火，火旺點兒。”
林浩宇撿來一堆乾枯的松枝，火苗很快就躥了起來，映紅了兩人的臉。
趁著燉肉的工夫，王建軍在爬犁底下的雜物堆裡翻了翻。
他掏出一個綠色的小扁壺，晃了晃，裡頭髮出清脆的液體晃動聲。
“嘿，把這茬兒給忘了，還剩點散簍子。”
王建軍擰開壺蓋，一股辛辣刺鼻的酒味兒瞬間鑽了出來。
他先仰頭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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