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拉過個長條凳坐下，隨手扔出一張五毛的票子。
他注意到牛大力發牌的時候，左手的小拇指總是微微勾著。
那是老賭棍常用的“留牌”手段，把好牌扣在手心裡，等關鍵時刻換上去。
“混口煙錢，安子，玩兩把？”
牛大力一邊洗牌，一邊拿眼斜睨著王建軍。
他今天是有備而來，兜裡揣著兩張偷出來的“尖子”，就等著逮條大魚。
“成啊，那就玩兩把簡單的，比大小點。”
王建軍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周圍的漢子們一聽，都來了興致，紛紛瞪大了眼珠子。
誰都知道牛大力出千厲害，也知道王建軍是個不吃虧的主。
大家夥兒都憋著壞，想看看這兩人到底誰是真瘋狗。
“老規矩，我坐莊，你買大還是買小？”
牛大力熟練地切了牌，把牌堆往桌子中間一推。
他眼神里透著股子陰狠，手心裡已經攥好了那張“老K”。“買小，五十個子兒。”
王建軍不緊不慢地又扔出幾個鋼鏰。
牛大力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他手裡留的是大牌，王建軍這一手“買小”，直接把他準備好的千術給憋了回去。
要是他強行換牌，發出來的點數大了，他就得賠錢。
“行，算你狠。”
牛大力咬著牙，把牌發了出來。
結果王建軍點數極小，穩穩當當地贏了這一盤。
牛大力不信邪，連著發了幾把，王建軍次次都買小。
牛大力氣得鼻孔冒煙，他不敢把把都留小牌，那樣容易露餡。
“不玩了，這把換安子坐莊，老子買大的！”
牛大力把牌一摔，氣呼呼地嚷嚷道。
他覺得王建軍坐莊，他就能看清王建軍的手法，到時候再抓個現行。
“行啊，那我就獻醜了。”
王建軍接過牌，不慌不忙地洗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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