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走上前,故意不提剛才的事,只是隨口編了個瞎話:“一個朋友送的,讓我先騎回來。”
簡單交代了兩句,他便讓岳母柳玉芬趕著騾子車繼續走。
“嬸兒,月娥,你們先慢點走,我騎馬快,帶著東西和狗先趕回去,把家裡的家屬都安置好,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說完,他將那三條威風凜凜的大獵狗的繩子系在馬鞍上,自己則跨上另一匹馬,一手牽著韁繩,意氣風發地朝著靠山屯的方向絕塵而去。
王家小院裡,王鐵山和劉翠花兩口子正坐在炕頭上犯愁。
兒子這一出去就是大半天,也不知道順不順利。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緊接著,一陣急促而有力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老兩口好奇地掀開門簾往外看,只看了一眼,就雙雙愣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只見自家那個混小子,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手裡還牽著一匹,馬後面,更是跟著三條黑色的大獵狗!
“我的老天爺!你……你這是把人家馬場給搶了啊?”
劉翠花最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下臺階,繞著那兩匹一看就金貴無比的馬轉了兩圈,心疼得直抽抽。
“買一匹還不夠,你還買兩匹!這得吃多少糧食啊?咱家那點苞米,還不夠它們塞牙縫的!”
王鐵山更是心疼得臉皮直抖,他吧嗒著旱菸,指著那膘肥的馬,痛心疾首地說道:“這……這種好馬,光吃草料哪行?那得喂黃豆,還得拌上雞蛋!咱家人還沒吃上溜的呢,哪能這麼嬌貴地伺候畜生?”
王建軍看著爹孃這副模樣,有些好笑。
他嬉皮笑臉地跳下馬,湊到跟前磨嘴皮子:“爹,娘,這馬是朋友送的,不要錢!再說了,有了它們,我進山打獵才方便,以後給你們往家拉的就不是一頭兩頭野豬,是一車一車的肉!”
他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從兜裡掏出那盒兩塊錢一包的長白山香菸,不由分說地塞進老爹手裡。
緊接著,他又摸出一張嶄新的大團結,鬼鬼祟祟地塞到王鐵山的手心裡,壓低聲音叮囑道:“爹,這錢你拿著買菸抽,可千萬別讓我娘知道啊!”
王鐵山的手剛摸到那滑溜的煙盒,心裡就已經美了半截,再感受到手心裡那張大團結的厚度,臉上的怒氣就煙消雲散了。
他把錢和煙飛快地揣進懷裡,清了清嗓子,笑著對那三條獵狗讚不絕口。
“咳,這狗不錯,看著就兇!是打獵的好手!我去給它們壘個窩,省得凍著了!”
說完,他扛起牆角的鐵鍬,美滋滋地去院子角落裡忙活去了,好像剛才那個吹鬍子瞪眼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牽著馬進了屋,開始收拾今天帶回來的東西。
那把從劫匪手裡繳獲的56半自動步槍,被他用擦槍布仔細擦拭了一遍,掛在了牆上最顯眼的位置,槍口斜斜朝下,透出殺氣。
子彈被他分門別類地歸置好,放進了炕櫃裡。
他又從剩下的那堆雜牌子彈裡,挑出了一捧顏色和形狀都略有不同的子彈。
他將這些子彈一顆顆壓進一個老舊的橋夾裡,心裡盤算著。
這水連珠步槍笨重,後坐力大,但在東北這片林子裡是神兵利器。它威力巨大,射程又遠,一槍下去,就算是黑瞎子也得當場撂倒。
他想,如果林月娥喜歡,這把槍就送給她防身。
。屋外了進走轉他,後好頓安都犬獵和匹馬把,擱耽裡子院在沒軍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