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一聽這話,喜上眉梢,湊過去求教。
“姑父,您是怎麼看出來的?快教教我!”
馮老栓被他捧得心情大好,也不藏私,當即就給他傳授起了壓箱底的“看狗經”。
他指著那小黑狗,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
“看狗,先看嘴。嘴要寬,才有咬勁,長大了能跟大牲口對磕!這小傢伙嘴寬,以後是把好手!”
“再看牙,獠牙要尖,才夠兇!你看它這剛冒頭的牙尖子,尖得很,以後指定錯不了!”
“還有這肩膀,得寬,才有力氣,能把幾百斤的牲口死死定住!”
“腰要粗,才抗幹,就算被野豬拱幾下,被熊瞎子拍幾下,也傷不到內臟,沒事!”
“最後看屁眼,屁眼越大的狗,膽子就越大!除了山裡那不講理的‘大爪子’,它跟啥都敢幹!”
王建軍聽得如痴如醉,只覺得眼前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看著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姑父,心裡想要進山大幹一場的念頭更加強烈。
他趁熱打鐵,趕緊湊到馮老栓身邊,又是遞煙又是說好話,央求著讓他帶帶自己。
“姑父,您看我這剛得了幾條好狗,可這趕山的道道,我是一點不懂。您是老炮手了,就發發善心,帶帶我這個後生晚輩唄?”
馮老栓抽著王建軍遞過來的長白山香菸,臉上有些為難。
“小安啊,不是姑父不幫你。這趕山打圍,最忌諱帶新人,麻煩!山裡的兇險,不是你們這些小年輕能想到的。”
王建軍一聽有門,心裡有了底。
他也不急,嘿嘿一笑,開始半真半假地吹噓起自己這段時間的輝煌戰績。
從第一天進山就打到火狐狸,到後來拖回幾百斤的大野豬,直吹得天花亂墜,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百年不遇的打獵奇才。
馮老栓聽得直搖頭,只當他是年輕人愛吹牛,沒往心裡去。
王建軍一看光用嘴說不行,眼珠子一轉,拉著馮老栓的胳膊就往外屋走。
“姑父,您不信?我給您看個寶貝!”
他把馮老栓領到西屋那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雜物旁,一把掀開蓋在上面的破麻布。
一張儲存完好的土豹子皮出現在馮老栓眼前。
那皮毛在昏暗的屋子裡泛著光。
馮老栓看看那張完好的豹子皮,又看看得意的王建軍,眼睛瞪得渾圓。
“好小子!”
馮老栓一拍大腿,發出一陣大笑,笑聲震得屋頂塵土簌簌往下掉。
他看著王建軍,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候時的輕年我像!種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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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見識見好好去你帶父姑,候時到,圍狗的型大場一織組要裡子屯,天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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