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瞬間倒向了王建軍。
原本還覺得王建軍下手太狠,有點過分的村民們,此刻看向地上那兩個不省人事的傢伙時,眼神里已經充滿了鄙夷和活該。
而站在王建軍身後的林浩宇,更是聽得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傻了。
他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姐夫的背影。
明明……明明只有一頭豬啊!
而且錢也是姐夫剛剛才從那倆無賴兜裡掏出來,扔在桌子上的,怎麼……怎麼就成了搶劫了?
他看著地上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無賴,再看看眼前這個理直氣壯、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姐夫,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恍然大悟!
對付無賴,就得比他還無賴!
王建軍胸中的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他喘了口氣,走到麻河身邊,眼神冰冷得像數九寒冬裡的冰碴子。他一把抓住麻河的衣領,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從火炕上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後,他精準地找準了麻河的右臂肘關節,將那根水曲柳棍子高高掄起,劃出一道帶著風聲的殘影,卯足了全身的力氣,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膽寒的骨裂脆響,在寂靜的屋子裡突兀地炸開!
那聲音,比殺豬的慘叫還要刺耳,聽得人渾身汗毛倒豎!
“啊——!”
剛剛還只知道哼唧的麻河,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兩眼一翻,竟是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
全程目睹這一幕的林浩宇,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臉色煞白,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姐夫的狠辣,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特別是那一聲清脆得彷彿就在耳邊響起的骨頭斷裂聲,讓他至今都覺得兩腿發軟,心有餘悸。
王建軍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面無表情地走向炕上另一個還在打滾的麻江,如法炮製。
“不……不要……”
麻江看著這個如同魔神般走來的男人,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手腳並用地往後縮,一邊語無倫次地求饒。
可王建軍哪裡會理他。
隨著又一聲沉悶而又清脆的“咔嚓”聲,麻江也步了自家兄弟的後塵,慘叫一聲,步入了昏迷的行列。
這兩人的右胳膊,算是被徹底廢了。
就算將來能接上,也別想再幹什麼重活,更別提跟人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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