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和林浩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陰沉。
山裡打聽別人的收穫，尤其是熊膽，是大忌諱。
這和當面問人家有多少存款一樣，甚至更惡劣。
馬國強見狀，臉色猛地一變。
他顧不上身上的傷，壓低聲音厲聲呵斥。
“你給我閉嘴！”
賀亮被吼得一愣，才意識到說錯話。
他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馬國強掙扎著坐直，牽動了傷口。
他額頭冒冷汗，卻毫不在意。
只用真誠又歉意的眼神看著王建軍。
他決定和盤托出。
“這位兄弟，實在對不住。
我這兄弟不懂規矩，您別往心裡去。”
馬國強喘了口氣，聲音虛弱卻堅定。
“事到如今，我們也不瞞您了。
我們這次進山，不是為了治病，是為一位長輩解毒。”
“解毒？”
王建軍眉頭一挑。
“沒錯。”
馬國強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沉痛。
“那位長輩身中罕見慢性奇毒，昏睡數月。
遍尋名醫束手無策，唯一解藥是陳年黑瞎子或大黑熊的‘鮮金膽’。”
他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我們撒下天羅地網，動用所有關係，都沒找到符合條件的熊膽。”
馬國強說得情真意切，王建軍卻一個字都不信。
見王建軍不為所動，馬國強心一橫，丟擲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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