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王建軍胸口。
“把名單扔過來。”
王建軍沒有動。
“門外全是公安。”
“他們顧不上這裡。”
“你咋知道？”
“因為靠山屯的地道已經著火了。”
王建軍的眼神猛地變了。
“你把煤油倒進廢井？”
“二十桶。”
“村裡還有人。”
“所以你最好快一點。”
秦河山說道：“名單給俺也去，俺也去讓你出去救人。”
“你不怕自己出不去？”
“這座老窯有六個出口。”
“你能堵住一個，堵不住俺也去。”
“那你為啥親自進來？”
“為了這個。”
秦河山的目光落到黑皮冊子上。
“秦家找了十七年。”
“俺也去不能讓它落進公安手裡。”
王建軍將冊子塞進棉衣內側。
“想要，自己來拿。”
秦河山眯起眼睛。
“你真不怕靠山屯燒光？”
“屯裡有何干部。”
“何干部已經死了。”
王建軍的呼吸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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