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按住？”
“能。”
“能按多久？”
“手沒斷就能按。”
齊大山咬著牙。
“你先拆繩。”
王建軍把五六半放到雪地上，抽出獵刀。
三根炸藥貼著劉桂蘭的棉衣，外面橫豎纏了四道麻繩。
刀不能碰裡面的細線。
他只能先割最外面那一層。
獵刀一點點切入麻繩。
劉桂蘭的呼吸越來越重。
林月娥扶住她的肩膀。
“娘，看著俺也去。”
“別往下看。”
“月娥。”
“嗯。”
“建軍要是拆不開，你先跑。”
“俺也去不跑。”
“你這孩子咋不聽話？”
“娘也沒跑。”
林月娥握住她的手。
“俺也去陪著你。”
王鐵山沿石道趕來。
他看見劉桂蘭腰上的炸藥，腳步一下停住。
“桂蘭。”
“別過來！”
齊大山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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