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慢慢想。”
“先把他帶回靠山屯。”
公安押著何有福上井。
王建軍沒有立刻動。
他低頭看向水道岔口。
左邊通向縣城排水溝。
右邊通向這座吊橋。
暗河在橋下奔流。
水流方向，正是北山。
“這條河通哪兒？”
梁衛國問附近的印刷廠工人。
工人拿著手電照了照。
“以前聽老人說，通老礦溝。”
“老礦溝在哪兒？”
“鷹愁澗南邊。”
王建軍抬頭。
“南邊。”
“齊大山寫北坡是假。”
“真正的入口可能就在老礦溝。”
梁衛國看著暗河。
“從這裡能走過去？”
“水太急。”
“人走不了。”
“船呢？”
“這地方哪來的船？”
林月娥用手電照向吊橋另一頭。
那邊堆著幾塊破木板。
木板後方露出半截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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