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一下安靜了。
王帥本來還在笑，這會兒笑也沒了。
武冬盯著王建軍，像是重新看了他一遍：“你說誰？麻癩子？”
“嗯。”
“縣東頭那個麻癩子？”
“應該是。”
“你把他打殘了？”
“他自己找的。”
武冬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全有點懵。
賀亮最先反應過來，身子都坐直了：“等等，等等，建軍，你說的這個事兒，我好像聽過。”
馬國強也跟著皺眉：“我也像聽過。前陣子縣裡傳得挺邪乎，說有個愣種在街上狠狠幹了麻癩子一夥，麻癩子到現在腿還沒利索。”
王帥看著王建軍，眼神都不一樣了：“不是吧……那人不會就是你吧？”
王建軍一臉無辜：“那我上哪知道去，我就是被搶了，被逼急了奮起反抗一下。”
“奮起反抗？”武冬嘴角直抽。
賀亮直接笑了：“你這個詞用得真他媽文明。”
馬國強拍著大腿道：“我想起來了！後來還有人說，那動手的是縣裡道上新冒出來的一個狠人，叫什麼來著……王大瘋子？”
王帥立馬接上：“對！就是這個名兒！當時我還跟人打聽過，說那人狠狠幹得特別邪乎，一挑好幾個，麻癩子都讓他狠狠幹廢了。”
說完，三個人齊刷刷看向王建軍。
屋裡氣氛怪了。
王建軍端著茶缸，臉上儘量穩著：“你們看我幹啥？我哪像瘋子了？”
武冬盯著他，慢悠悠道：“所以，那個縣裡道上最近傳得挺響的‘王大瘋子’，就是你？”
王建軍咳了一聲：“別瞎說。我說了，我是被搶了，屬於正當反抗。”
“正當反抗能把麻癩子狠狠幹殘？”賀亮笑得肩膀直抖。
“那他活該。”王建軍很認真，“誰讓他搶我。”
武冬都給氣樂了：“你小子，瞪著眼說瞎話的本事是真一流。”
王建軍立馬不樂意了：“我咋瞎說了？我這人一直挺正派的。”
“正派？”馬國強差點笑噴，“你再說一遍，我好記下來。”
“本來就是。”王建軍一本正經，“我現在一門心思往正道上走，爭取做個四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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