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會兒，西屋裡就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動靜。
王建軍躺在那兒，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媽的，這日子過得真舒坦。
有肉吃，有錢拿，有媳婦摟。
重活這一回，值了。
折騰到一半，王建軍氣喘吁吁地嘀咕一句：“俺也去這也算是……文化水平不高，詞兒都整不明白。”
林月娥正讓他鬧得臉蛋發燙，壓根沒聽明白：“你說啥呢？”
“沒啥。”
“你剛才明明說話了。”
“俺也去是說……俺也去沒文憑，想拽句詞都拽不出來。”
林月娥眨了眨眼：“文憑是啥？”
王建軍一聽，心裡一緊。
媽的，說順嘴了。
他趕緊打岔，狠狠幹把人往懷裡一帶：“別管啥文憑不文憑了，俺也去先狠狠幹正事。”
“你……”林月娥話還沒說完，就讓他堵回去了。
這一通折騰，狠狠幹到後半夜，兩個人都累得不輕。
林月娥軟趴趴地靠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王建軍翻身坐起來，摸出菸捲點了一根，狠狠幹吸了一口，整個人都鬆了。
煙氣在昏黃燈影裡繞了兩圈，屋裡靜得很，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王建軍抽完半根，把菸頭一掐，往炕沿邊一按，隨後一伸胳膊，把林月娥摟進懷裡。
“睡吧。”
“嗯……”
林月娥閉著眼，聲音都懶了。
沒一會兒，兩個人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王建軍就醒了。
他這一覺睡得瓷實，睜眼時，外頭還只有一層灰白亮。
林月娥還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王建軍輕手輕腳下了炕，先去外屋洗了把臉，腦子徹底清醒了，這才開始收拾進山的東西。
槍，子彈，侵刀，繩子，煙荷包，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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