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在旁邊插了一嘴：“你姐夫平時可不捨得這麼整，也就是你來了。“
“那俺以後天天來。“林秀婷嘿嘿一笑。
“你想得美。“王建軍白了她一眼，“天天來，我家還不得被你吃窮了。“
林秀婷鼓著腮幫子，裝作生氣的樣子，可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晚上睡覺，還是老規矩。
林秀婷佔了林月娥的被窩，兩個女人擠在一頭。
王建軍又被打發到旁邊，鋪著黑瞎子皮、蓋著大熊皮。
皮毛是暖和，黑瞎子皮厚實得跟鎧甲似的，大熊皮蓬鬆得能把自己整個埋進去。
可旁邊沒媳婦抱著，王建軍心裡那個彆扭。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半夜裡，王建軍正睡得香呢。
忽然，他感覺身上一沉。
緊接著，一隻手伸了進來，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目標。
王建軍的小老弟又被“逮捕“了。
他在夢裡驚醒，腦子裡還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氣。
那感覺……
還挺舒服。
大清早，天還沒亮透，王建軍就起了炕。
灶房裡，林月娥已經把早飯熱好了，棒子麵餅子配上昨晚剩的野雞肉，熱騰騰的端在灶臺上。
王建軍三兩口扒拉完飯，擦了把嘴，轉身進了裡屋。
他從牆角翻出那個裝雷子和二踢腳的木箱子，又從梁頭上取下一捆早就搓好的麻繩。昨晚他琢磨了一宿，今天這趟進山，除了溜套子，還得下紫貂夾子。
林浩宇那小子昨晚興沖沖地跑來，說是做了兩百個木板夾子，就等著用。
王建軍把東西歸攏好，裝進麻袋裡，扛起就往外走。
“路上小心點。”林月娥追到門口，給他緊了緊圍脖。
“知道了。”王建軍應了一聲，大步流星地朝院子外走去。
大兒馬早就套好了爬犁，王建軍把麻袋往爬犁上一扔，翻身坐上去，一抖韁繩，爬犁順著雪道滑了出去。
屯子裡靜悄悄的，家家戶戶的煙囪才剛開始冒煙。王建軍趕著爬犁，直奔王利家。
到了王利家門口，院子裡的土狗聽見動靜，抬頭瞅了一眼，見是熟人，尾巴搖了兩下就又趴下了，連叫都沒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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