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衛國看向他。
“怎麼做？”
“南邊入口弄出動靜。”
王建軍說道：“別碰機關，就在石坡外面砸石頭，再朝洞裡喊話。裡面的人會以為咱們準備從正門拆炸藥。”
何干部接著說道：“熊洞這邊用布包住錘頭，只挖石頭縫裡的凍土。兩邊一起響，裡面未必能分清。”
梁衛國很快做出決定。
“能試。”
他叫過一名隊員。
“你回南邊告訴老孫，讓他每隔一會兒砸幾下石頭。動靜要大，但不許靠近入口。再讓人喊話，勸裡面的人投降。”
“是！”
隊員轉身離開。
何干部留在熊洞，從揹包裡取出小錘和短釺。他把棉布纏在錘頭上，又讓人拿棉襖堵住洞口，防止敲擊聲傳到外面。
準備妥當後，他朝石縫輕輕鑿了一下。
噗。
聲音發悶，像有人用拳頭砸土牆。
何干部停下來，側耳聽了半分鐘。
地道里沒有動靜。
他這才鑿第二下。
右下角石縫裡的凍土一點點鬆開。
十幾分鍾後，南邊方向傳來沉悶的砸石聲。
“裡面的人聽著！”
孫志強的喊聲隔著山坡，模模糊糊傳來。
“你們兩頭都被圍住了！放下武器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砰！
地道里面突然響了一槍。
槍聲不是朝熊洞這邊來的，而是從南側入口傳出。
緊接著，孫志強的聲音又響起來。
“負隅頑抗沒有好下場！你們已經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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