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樑的話落下，石室裡靜得只剩馬燈燈芯燃燒的輕響。
梁衛國盯著他，聲音壓得很低。
“舊皮箱裡裝什麼？”
“俺也去沒見他開啟過。”
宋國樑搖頭，臉色還白著。
“可鄭先生每次進來，許德昌他們都讓開。連周衛東那種人，見了他都不敢多問。”
“他什麼時候走的？”
“今天上午。”
“走了多久？”
“俺也去說不準。”宋國樑嚥了口唾沫，“俺也去聽見外頭打槍，後來有人從這條小道進來。鄭先生跟許德昌在外頭說了幾句，沒多久就帶著皮箱走了。”
王建軍蹲到那條窄道前。
空木箱被人挪開後，後面的通道比地道里逼仄得多，只能容一個人彎腰透過。地上鋪著幾塊舊木板，木板邊緣沾滿潮溼泥土。
他伸手摸了一下。
泥還沒凍硬。
人剛走不久。
大青狗貼著入口嗅了嗅，耳朵豎起，鼻子朝通道深處不停抽動。
“能追。”
王建軍站起身。
梁衛國沒有立刻下令，先看向何干部。
“這條路有沒有機關？”
何干部舉著馬燈，沿入口檢查了一遍。
“暫時沒看見線，也沒聞到火藥味。不過這種人心黑，不能大意。”
梁衛國點頭。
“老孫！”
孫志強從外面快步進來。
“副隊長。”
“你帶兩個人，立刻把宋國樑送回林場。讓林場派車，把繳獲的電臺、名單、地圖和檔案全部送縣裡。路上不能停，東西不能離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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