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
杜成海話還沒說完，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一名公安隊員衝進來，臉色發白。
“梁副隊長！不好了！”
梁衛國猛地回頭。
“什麼事？”
“東邊街口抓住一個人！”
“抓住就押回來。”
“他身上有東西！”
那名隊員喘著氣，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他說有人讓他送到東倉庫。俺也去們攔住他，他就想把紙吃掉。”
梁衛國一把接過紙。
紙上只寫了兩行字。
“杜成海失聯，立刻處理靠山屯。”
“王鐵山家，先殺狗，再放火。”
倉庫裡一下安靜下來。
王建軍的臉色瞬間沉了。
大青狗站在他腿邊，像是感覺到什麼，抬頭看了他一眼。
梁衛國攥緊紙條。
“送信的人呢？”
“在外面押著。”
“審！”
梁衛國猛地站起身。
“給俺也去審出來，誰讓他送的，在哪兒送的，什麼時候動手！”
那名隊員急忙轉身出去。
王建軍已經朝倉庫外走。
梁衛國一把攔住他。
“建軍同志，你不能一個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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